劇痛從手腕蔓延到胳膊,甜丫的被迫彎腰下去,劇痛讓她嘶氣出聲兒,她知道柯傑在故意挑釁穆常安,想讓他分心。
分心容易出事,她抬起腦袋,儘量平靜的看向不遠處的穆常安,“我沒事,專心控馬,實在不行就殺馬!”
穆常安深呼一口氣,身下瘋馬抓住他力道鬆懈的瞬間,本來已經停歇的反抗又開始激烈起來。
穆常安再顧不得其他,淡淡瞥一眼柯傑,專心投入到控馬。
“走,咱去看看。”左安翔沒錯過這一幕,朝甜丫所在的方向揚揚下巴。
馬上這小子顯然認識那丫頭,而那丫頭很明顯是被欺負了。
他挺欣賞馬背上那小子,不介意幫他一把。
另外,那個叫柯傑的官吏,仗勢欺人的嘴臉讓他噁心。
幾人自漆黑走入火光處,暗戳戳打賭的幾個官吏被猛不丁出現的人嚇得一哆嗦,手下意識往背後藏。
慌張的喊人,“左……百百……戶,您怎麼親自來了?”
他們縣令大人把守城的任務全權交給了左安翔,左安翔算是他們這段時間的頂頭上司。
打賭被抓包,他們不得不怕。
左安翔連個眼風都沒給幾人,徑直路過幾人,直奔甜丫和柯傑。
“呸,廢物!”左安翔不說話,他身後幾個手下倒是諷刺出聲,路過那幾個打賭的官吏還朝地上吐了幾口吐沫。
打賭的官吏:……
至於嗎?
不少流民看到這一幕,都捂著嘴偷偷笑了。
看到左安翔,柯傑收斂小人得志的囂張氣焰,鬆開甜丫,躬身朝人行禮。
“她犯什麼事兒了?”左安翔懶得和他廢話,直接了當的問。
柯傑愣了一瞬,反應過來立馬答:“回大人,屬下看到她偷馬,看守馬的馬倌也看到了。
另外,她身上有血,加上身份不明,屬下這才把人扣住的!”
柯傑自認為抓人的理由充足,臉上還帶著即將立功的興奮。
甜丫可不會如他的意,她對著左安翔喊冤,“大人,小民冤枉啊,小民不但沒罪還立了功呢?”
“哦?”左安翔來了興致,“說說看。”
這丫頭別看被反綁著手,露出的眼裡沒一絲害怕,大膽的很。
“小民不是偷馬分明是借馬。”偷馬的罪名她是決計不可能擔得,順嘴就改成了借馬。
她朝穆常安一指,“我男人有本事能制服瘋馬,但人的兩條腿哪裡跑得過四條腿的馬,想要追上瘋馬,只能騎馬。
小民這才暫借了兩匹馬,現在這兩匹馬,一匹被官爺牽著呢,一匹不在那兒呢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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