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你就聽我的吧,我就和你投緣,走走走,去我們那住。”馮老太拽著她的手,不容拒絕的拉著人。
霍氏聽聲出來,手裡拉著兒子小滿的手。
馮老太一見人,笑眯了眼,“如月啊,把東西收拾收拾,跟嬸子走,今個住嬸子那。”
“啊?”霍氏一腦門問號,下意識去看婆母,婆母已經被馮嬸子拉走了。
下一刻她也被田氏和孫氏一左一右拉住,兩人左一句右一句,熱情的幫人收拾行李,把家當全部堆到空板車上。
古承業回來就看到家被拆了,帳篷被卷吧卷吧堆到行李上。
他用眼神詢問妻子,又笑著給田氏和孫氏見禮,他年歲比桑四餘還小一歲,從桑四餘那邊論。
這倆他都得叫嫂子。
“別瞎講究了,外面冷,走走走,咱趕緊回去。”田氏和孫氏一人推一個車把手。
微微用力,不輕的板車就被倆人推走了。
一家三口,一臉懵的跟人走了,不走也不行啊 ,家當都在板車上呢。
路上古承業才弄清事情經過,他有些感動,到了倉房一再道謝,馮老太嫌他客氣。
讓桑二伯把人拉走,她把他當自家子侄,說話就隨意,“趕緊跟你二慶哥走,嬸子受不了你這文縐縐的話。
男人今晚都住柴房那邊,你今晚跟他們睡,你娘、媳婦、小滿,跟著我們睡。”
“這兒……”他習慣了文縐縐,夫子和爹也是這麼教他的,他一時間適應不了馮老太直白的話。
不待他再說啥,已經被二慶拽著走遠了,“那邊都是女人,咱們去柴房,那邊都是爺們。
有我娘在,你家那邊不用你擔心……”
說著話,人就走遠了,郭老太眼眶有些發熱,這一路上千難萬險,還沒人這麼對他們家。
馮老太一開始是衝她兒子的秀才身份,可也是因為郭老太和她投緣。
不然對方兒子舉人、進士,她也不會拿熱臉貼冷屁股。
她可沒有自討苦吃的癖好。
甜丫領著婦人們直接去了廚房,好不容易落戶,今晚他們勢必得吃頓好的。
各家的肉乾還都沒吃完,今晚他們打算用肉乾頓兩大鍋肉湯出來。
在烙幾簸箕餅子當主食。
廚房大廚得了令,看到一行人進來,核對完身份,也就沒為難。
驛站接待往來的官差多,廚房修的老大了。
靠窗戶的一面,牆邊一溜搭了七個灶眼,上面坐著七口鐵鍋,三口小鐵鍋,四口大鐵鍋。
大廚指指最右側的三口大鐵鍋,“那三口鍋給你們用,除了柴火和牆根的水缸,別的地方你們都不能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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