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上輩子欠你的!”穆常安扶額嘆氣,認命的把人打橫抱起,微微側著身子擋住迎面的寒風。
抱著人往後院走,自言自語道:“以後絕不能讓你碰酒,小酒鬼,也不知道咋這麼饞酒!”
甜丫吧嗒吧嗒兩下嘴,把頭埋進他的頸窩,一行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,帶著滾燙熱意滑穆常安的頸窩。
穆常安力氣大,抱四個甜丫都不是問題,害怕她不舒服,特意把人抱高,讓人靠在自己肩膀。
溼意傳來,穆常安略帶咬牙切齒的抱怨話一頓,低頭看去,“哭了?”
甜丫卻陷進了夢裡,她行在烈火灼燒的乾旱大地,到處都是一片焦黃,她渴的厲害,也怕的厲害。
“我要回家,回家,回家……”她想家了。
想她現代的家了。
聽著嗚嗚咽咽的聲音,不斷滾落的淚珠砸進心口,穆常安的心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,又悶又疼。
“這不就是你的家嗎?”他似是喃喃自語,粗糲的指腹輕柔抹掉她臉頰的淚珠。
淚珠滾到指腹,溫熱迅速消失,變成了冰涼。
下一瞬又一串淚珠滾落,好似擦不完,甜丫身子一抽一抽的,眼睫毛被淚水打溼,一簇簇沾在下眼瞼。
委屈的不行,“這不是……不是……”
她的家不在這兒,這兒太苦了,太苦了。
“不是嗎?以後一定是!”穆常安不容拒絕的答,背過身把人整個抱緊懷裡,寒風在身後肆虐,打在他的背上。
一絲一毫都吹不到甜丫。
不知是不是這個動作太有安全感,甜丫慢慢不哭了,帶著淚痕睡了過去。
穆常安鬆了口氣,抱著人快步往後院倉房走。
“是常安和甜丫回來了?”兩人一直沒回來,桑二伯舉著火把出來找人。
“二伯,是我倆。”
人走近,桑二伯也看清了人,眉頭下意識皺起,擔心的看向他懷裡的甜丫。
“甜丫怎麼了?喝醉了?”他吸吸鼻子聞到一股酒香。
“陪申頭兒喝了點兒,正好處處關係,以後這一路還得靠人家照顧。”穆常安跟著人進了倉房,“先不說了。
時辰不早了,您先會柴房睡吧。”
“不用,我跟你一塊兒回去,你這兒沒事了吧?”桑二伯看看在穆常安懷裡睡得噴香的甜丫,又氣又無奈。
心裡暗罵甜丫膽子太大,還沒成親呢,咋就能在人家懷裡睡成這樣?
就一點不擔心?
丫頭年紀大了,他作為二伯也不好抱人,只能任由穆常安抱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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