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雪封路,外面的東西一時半會兒送不進驛站。”穆常安解釋一句。
好吧!
甜丫抿抿唇,在馮老太的再三催促下開始喝碗裡的金貴粥。
她嘴裡發苦沒什麼胃口,為了不讓馮老太擔心,她勉強喝完一碗粥。
粥喝完,還有一碗苦湯子等著她,一碗藥下去,她嘴裡徹底沒知覺了,人跟著蔫吧下來。
藥裡放了安神的東西,沒一會兒她眼皮就睜不開了。
潯哥擔心阿姐,不願離開,馮老太想著甜丫不燒了,就同意讓小娃留在屋裡。
“阿姐沒事,待一會兒就出去啊,要聽話。”甜丫無力的捏捏潯哥的小手,“萬一過了病氣給你,你也要跟著扎針喝苦湯子了。”
潯哥嗯嗯兩聲,話落就看到阿姐已經閉上眼睛。
穆常安算著時辰,過了兩刻鐘就來抓娃了,提著潯哥的腰帶把不肯離開的小娃拎出屋。
潯哥還是挺怕這個姐夫的,看人板下臉,他不敢再撲騰。
趕走娃,穆常安又進屋探探她的額頭,自己的手掌終於比她的腦門熱了,他鬆口氣。
放心的離開。
天氣太冷不能趕路,他和四叔一合計,決定從驛站買點兒木板,給村裡的板車做車廂。
有了車廂,再上路村裡人也能舒服點兒。
昨天那場大火,燒燬了後院的廚房和柴房,牲口棚也燒沒了半邊。
有些木板被燒成了灰燼,有的木板倖存下來。
穆常安找到申田,託他在中間牽線搭橋,把沒完全燒燬的木板買了下來。
一共花了二兩銀子。
此刻長長短短、黑黑黃黃的木板擺滿客棧後院,風雪不止,沒一會兒就落一層白。
桑四餘帶著岳家兩個小舅子,加上村裡的十來人,在後院敲敲打打,想法子給板車安車廂。
甜丫自以為吃了空間的退燒藥,身子能很快見好,但是老天好像故意跟她開玩笑。
還不到中午她又在屋裡燒成了火爐,潯哥尖利的哭聲驚得後院的穆常安手抖。
斧頭從掌心掉下來,旁邊的穆常平眼疾手快拉了一把弟弟,斧頭尖堪堪落到穆常安左腳尖前面一點。
但凡再偏一點,他的大拇腳指就要被砍掉了。
“你瘋了!”穆常平黑臉訓弟弟,話還沒落,身前就捲過一陣風。
穆常安跑了,直奔前院。
直奔甜丫所在的屋子,屋裡亂糟糟的,潯哥的哭聲,馮老太求神拜佛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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