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二橛子幾個回來。
眼前白茫茫一片,半指長的鵝毛大雪不要命的往下砸,沒一會兒地上的積雪就已經有半指厚。
剛剛癱坐到地上的流民,又被刺骨的寒意和大雪趕了起來。
原地來回走動,妄圖讓身上多點熱乎氣。
“這麼大雪咱們今晚咋熬啊?”
“雪這麼大,能睡到外面嗎?不是找死嗎?”
天越冷雪越大,流民們心底越發不安,隊伍中透著焦灼的氣息。
桑家莊人也面帶憂愁,他們雖然有車廂隔擋風雪,可那薄薄的木板可抵擋不住寒意。
睡在車廂裡和睡下外面也沒多大區別。
“奶,別擔心,我有法子!”甜丫握緊馮老太泛涼的指尖。
堅定地語氣,讓人莫名心安。
“甜丫,你有法子?”石頭聲音陡然拔高,話裡帶著期待,“快說說……”
申田皺緊的眉頭一鬆,朝甜丫望過來,“成與不成,你儘管說,要是成了,叔再記你一功!”
有申田這句話,甜丫沒有顧慮了,“我的法子就是在雪地裡建雪屋。”
“雪屋?”穆常安咂摸這兩個字,問甜丫:“用雪建的屋子?”
“對,用雪建的屋子!”
這話一齣周圍人一片譁然,本來就冷,還用雪建屋子,睡在裡面不得把人凍梆硬?
有官差忍不住嗤一聲,“雪屋?雪建的屋子能住人嗎?那不就是個冰窖?
和躺在雪地裡睡覺有啥區別?”
希望落空,流民們眼裡的光沒了,紛紛認可的搖頭。
有個老漢嘆息道:“你這丫頭還是太天真了,地窖裡都不能睡人,何況是冰窖呢?”
老漢活了六十年,一直在地裡刨食看天吃飯,壓根沒聽過富貴人家用的冰窖。
不過他知道地窖,冰窖冰窖,想來是用來存冰的吧。
“就是啊,與其廢時間建什麼雪屋,咱們還不如直接睡外面呢,還能省點力氣。”
有人開口反駁,其餘流民紛紛附和。
“俺餓的前胸貼後背,哪還有力氣建雪屋啊,還是消停點吧!”
開口之前 ,甜丫就預料到會有這種情況,她沒法給大傢伙講解雪屋的原理。
說了他們也不會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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