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丫哪能認啊,忙賠笑擺手,“哪能呢?我四叔多厲害啊,給你一晚上的時間,修火炕絕對不在話下。”
說著她作怪的往後看一眼,故意問:“四叔咋出來了?炕修好了嗎?不愧是我四叔就是厲害。”
桑四餘:……
尷尬,真有些尷尬。
他摸摸鼻子乾咳兩聲,一把拽回要回去看炕的甜丫,“看啥看?哪那麼容易修好,都塌完了。
你等著的,明個四叔保準能把火炕咂摸透兒。
對了,不是要吃飯嗎?回去吃飯吧,你奶都喊人了。”
甜丫腳尖一轉被人拉了回來,她就是逗逗四叔。
穆常安走在兩人旁邊,一低頭就看到甜丫衝自己擠眉弄眼的樣子,沒忍住笑了。
桑四餘一個眼刀射過來,穆常安若無其事的撇開臉。
他們剛落戶,也沒時間去買口糧,所以今晚的晚飯很是簡單,甚至可以稱得上粗陋。
男人一人兩個地蛋,婦人一個半,小孩一人一個,光吃乾的噎得慌,一人又配了一晚稀溜溜的乾菜糊糊。
用豆麵和乾菜熬的,裡面只放了鹽,吃著有些苦有些鹹。
一家人圍著火堆吸溜溜吃飯,今個餓的不輕,沒人說話,光顧著低頭吃飯了。
潯哥一小口一小口啃著手裡的地蛋,寶貝的不行,看的甜丫心酸。
私下裡她還可以用空間裡的東西打打牙祭,別的人就不行了。
看看手裡得地蛋,其中完整的一個一掰兩半,一半遞給潯哥。
潯哥小身子一閃,猛搖頭,“阿姐吃,我夠吃,今個阿姐很累。”
言外之意,他人小沒幹啥重活累活,沒阿姐辛苦。
甜丫那個熨帖啊,下一秒心又被人抓了一把,快酸死了。
潯哥舉著地蛋遞到甜丫嘴邊,小小聲催,“阿姐快吃,我人小吃不了這麼多……”
甜丫心裡的愧疚又翻湧起來,她這個當姐的對不住潯哥啊。
明明有空間,卻只能自己吃獨食,很多東西都不能拿出來讓潯哥跟著一起吃。
“阿姐不吃!”甜丫搖頭,把冒著熱氣得地蛋推回去,感動的眼淚都要下來了。
誰知一低頭正看到被潯哥啃出門形的地蛋,潯哥正是換牙的年紀,兩顆大門牙都掉了。
門牙的位置空了,大牙啃過的地方,豎起一個長方形的大門,咋看咋搞笑。
甜丫噗嗤笑了,感動的氣氛瞬間被笑沒了。
“阿姐!”潯哥氣鼓鼓捂住嘴,小身子一扭背對著阿姐,“不理阿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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