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玩意?偷窺?”
“咱們被小偷盯上了?”
甜丫壓壓手,朝隔壁的屋子指了指,“聲音小點,別把睡著的人吵醒了。”
屋裡激動的聲音小了幾分,不過眼睛都急切的看著穆常安。
“我和石頭偷偷跟上了偷窺的人,跟到一個村子,那個村叫下定村,偷窺之人進的房子是陶里正的。
偷窺咱們的人是陶里正安排的,就算不是他安排的,也必定和他有關係。”
“啥?里正?他不是管咱們的人嗎?”
“明明能光明正大的來看咱,做啥的非得躲後面偷看咱?他要幹啥?”
“無論幹啥,指定不安好心就對了?心思正的人也做不出躲人後幹偷雞摸狗的事!”
“就是,就是,這裡正一準沒安好心。”
逃荒一路,把大傢伙的警戒心都鍛煉出來,一聽是陶里正乾的事,瞬間就把陶里正歸結到不安好心一列。
必須防備著。
“各位叔嬸先別上火,聽我倆把話說完。”甜丫打斷眾人的罵罵咧咧,“常安哥不僅查到這一件事兒,還有一件事。”
穆常安就把各村人的反應說了一遍兒。
甜丫把他觀察到的周村正異常反應也說了下,最後說出自己的猜測,“我估計上定村和下定村有仇,具體是什麼還不清楚。
但可以確定兩村不對付,下定村防備著上定村,這才派人盯梢咱們。
以前上定村全村加起來才十四戶人家,咱們一來,一下子多了十九戶人家。
村裡人口多小二百人,人口一下子翻了一倍多。
周村正估計早就想反抗下定村了,但礙於沒人沒勢,這才一直被下定村壓著打。
咱們一來正好解決了這一難題。
下定村一直壓著上定村,肯定不希望上定村壯大,派人盯梢也不奇怪。”
“噢,俺懂了,周村正想籠絡住咱,才對咱這麼好的!”
“肯定是這麼個理兒,不然天下哪有白幫忙的好事兒。”
“周村正答應幫咱們修炕,就是想讓咱們幫著他們對付下定村。”
甜丫點點頭又搖頭,“周村正是個人精,壓根沒提和下定村的恩怨,只說以後要是村子裡遇到什麼事兒,咱們這些人不能袖手旁觀。
得出手幫忙!”
“個老頭忒精了!”桑有福冷聲罵一句,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,“他這麼說看似沒提什麼要求,實則是把咱們套牢了。
村裡有沒有事還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,到時候咱們無論如何都得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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