喪彪也跳下車,朝潯哥撲過去,兩個前腿豎起來抱住潯哥的後腰,熱情的不得了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幾天沒見了呢,其實也才一個多時辰沒見。
“吃了,不餓!”潯哥知道阿姐擔心,拍著肚子說自己不餓,其實咋可能不餓,早上一碗稀稀拉拉的地蛋湯。
吃完水就在肚子裡晃盪,壓根不頂餓,這才一個多時辰,他的肚子已經空了。
穆常安把早上沒吃的四個地蛋拿出來,給圍過來的村裡娃分了,有了吃的小娃娃們高興的不行。
雖然一人只分到一口,也高興,圍著兩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。
直到有金這些大人過來,一群小娃才散。
看看兩人不太好的神色,又算算時間,有金這些大人就知道此行不順。
大夥默契的沒問啥。
“分地那邊是誰盯著?”穆常安打破沉默問。
“二柱叔還有我爹他們盯著呢。”有金朝房子前面的荒地指了指,“正分著呢,都是先挑離房子進的荒地分給咱們。
也沒有為難咱們,我看他們還放水了,每畝地都多劃了點兒。”
這話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說的。
甜丫和穆常安望望遠處晃動的荒草,心情又好了不少,雖然鎮子沒去成。
東西也沒賣成,但至少別的事都順利。
“阿爺他們回來了嗎?”甜丫沒看到桑有福石頭幾個。
“剛回來,盯著分地去了!”有金把早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兒。
甜丫扭頭看向一旁不發一言的男人,撞撞他的胳膊 ,“這主意是你出的吧?”
她忽然想起今早裝東西的時候,他和桑阿爺嘀嘀咕咕的模樣。
穆常安眼裡笑意閃過,點了下頭,意味深長的說:“你賭他愛財,我賭他愛名。
他這樣的人貪婪的很,給一次財他還會要第二次,名聲就不同了,只要他還愛惜名聲,那就會有所顧忌。”
今早甜丫向那幾個婦人打問訊息時,他坐在車轅上也聽了一耳朵,陶萬山就是是好是壞,他心裡已經有了數。
甜丫摸著下巴點點頭,今早因為沒進去鎮子的鬱氣徹底散了,心情一片大好。
“走,咱們看看分地分到哪家了!”甜丫拉著穆常安直奔分地的地方。
荒地裡都是枯草和枯樹,量畝劃地不容易,也是個大工程,光周滿屯兄弟倆忙不過來。
又喊了不少同村的漢子過來幫忙。
桑家莊的人也沒閒著,量好一畝地,他們就搬著石頭把地的四周圍起來當做記號。
以後再石頭上面壘些土,就成了田埂,農忙的時候方便人在上面走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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