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愁沒法子掙錢呢。
甜丫倒好,有掙銀子的法子不偷摸告訴她,還要告訴外人,法子都讓外人學去了,自家怎麼掙銀子?
甜丫正盤算著待會兒怎麼給大傢伙說製作土豆粉的事兒。
邊走邊悶頭朝南邊頭一座院子走,這個房子院子大,是目前大傢伙開會的地方。
走著走著,身後傳來一串又急又密的腳步聲,後背也好似吹來一股風,她莫名覺得要不好。
來不及回頭,胳膊就被人緊緊拽著,身子也跟彈簧似的被人拉走。
她只來得及哎呦一聲。
潯哥拉著喪彪從後面跑過來,睜著大眼睛疑惑的四處張望,撓撓頭問:“阿姐呢?我剛剛明明看到阿姐的身影了?”
“汪汪汪!”喪彪掙著脖子衝不遠處的茅房叫喚,叫幾聲就回頭瞥潯哥一眼。
快快快,去茅房,那邊有主子的味道。
潯哥看過去小眉頭瞬間皺緊,咬牙拽著繩子拉喪彪離開,一臉嚴肅的教訓喪彪,“你休想去吃屎!
再吃,等阿姐回來我一定告訴她。
不能吃屎!屎又髒又臭!”
看喪彪還一直往那個方向看,潯哥把繩子纏腰上,在喪彪面前蹲下。
小手捧著狗臉,強硬扭到自己這邊,揪住它的兩個耳朵,耳提面命的說:“不成,不!能!吃!屎!”
喪彪歪歪腦袋。
嗚汪一聲。
一人一狗的對話惹人發笑,村裡人路過都要看一眼。
“潯哥啊,狗改不了吃屎,你就別教了!”有人調笑一句。
“就是就是,喪彪那黑嘴筒子一看就最能吃屎。”
“說不定在你阿姐看不到的地方,它已經吃屎了!”
潯哥咦一聲,小身子後仰,雖然他很喜歡喪彪,但是一想到它吃屎了,這個嘴筒子他越看越辣眼。
“汪汪汪~”
喪彪扯著嗓子衝幾個漢子吠叫。
你才吃屎呢,你全家都吃屎。
每次路過茅房,那個味道都格外銷魂,但是它不敢過去。
自落戶以來只要它靠近茅房, 主子總能從四面八方衝過來抽它嘴巴子。
它挨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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