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少都降了五文。
最多的能降七八文。
一看兩人的表情,桑有福就知道兩個小年輕在想啥,老頭絲毫不虧心,“別覺得阿爺摳。
這就不低了,你別忘了,家家戶戶可不止一個人拿工錢。
好的人家工錢加一塊,一個月能拿兩三貫工錢。
擱以前種地,半年也不定能掙這些銀子。
何況,要是作坊生意好粉條好賣,這工錢也不是不能漲!”
不得不說,老頭還是很會忽悠人的,不,是講道理。
甜丫和穆常安聽這麼一通,覺得這些工錢好像也不是那麼低了。
“工錢可以按您說的來,不過我還得加幾條。”甜丫刷刷刷開寫,邊寫邊說,“逢年過節作坊得表示表示。”
“怎麼表示?”桑有福不懂,“工錢都發了,還表示個啥?”
“打個比方,作坊如果生意好,今年掙的錢多,過年過節的時候,可以買些布、糧食、糖、肉給大傢伙發下去。
不在於東西多少,而是在於鼓勵大傢伙明年繼續好好幹。
阿爺你就說吧,要是過年的時候你收到這些東西,你心裡熱乎不?”
“是挺熱乎。”老頭是個人精,甜丫這招說白了就是籠絡人心,讓大傢伙明年繼續賣力幹活。
他以前當村長的時候,為了籠絡人心,也沒少給村裡人幫忙。
“這才一點,還有嗎?”桑有福看著甜丫,坐等她開口。
“嘿嘿嘿,還是阿爺瞭解我。”甜丫笑說,“每年年底做得好的人,咱們還可以給單獨發一份賞錢,幾十文或者一個月的工錢。
鼓勵大傢伙多向這些人學習,努力幹加勁兒幹,爭取明年也多拿一分賞錢,還有……”
桑有福聽下來,不得不佩服甜丫,沖人豎豎大拇指,“就你這幾條下去,村裡人不得跟打了雞血似的幹活……”
“哪裡,哪裡,阿爺過譽了。”甜丫嘴上客套,面上卻全是小嘚瑟。
她這個二十一世紀的純種牛馬可不是白乾的。
老闆就是這麼一套一套給她打雞血,讓她比生產隊的驢還能幹。
這算是激勵人心的一點小手段,總得把人的積極性調動起來。
這邊商量好。
桑有福敲敲柺棍,“都別吵吵了,聽甜丫說。
也都別咬銀子了,再咬下銀錠子都快成馬蜂窩了。”
咬銀子好像成了大傢伙確定不是在做夢唯一途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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