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會兒你親自給娘洗洗腳,娘心裡估計難受的緊,你多陪陪她。”
這個時候,親兒子總比她這個兒媳婦更貼心,也能更讓老太太暖心。
兩人路過二房兩口子連個眼風都沒給,當兩人不存在。
今個這事雖是二嫂鬧起來的,但是四餘這會兒連二哥都氣上了。
要不是二哥一次次護著二嫂,一次次和稀泥,二嫂能這麼撒潑?
說來說去,田氏是他二嫂他不好罵,那就怪二哥。
桑二慶伸伸手想攔住四弟問一句,誰知道人家壓根不理自己。
灶屋門一開一合,桑二慶立馬轉頭看過去,“大哥,大嫂……”
錢氏加快步伐離開,沒搭理人。
“大哥!”桑二慶臊的不行,眼疾手快拉住大哥的褲腳。
念著兄弟情分,桑大吉到底停下,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人,連嘆三口氣,“娘不搭理人,但是看著人還行。”
桑二慶提著的心落了地,又忐忑的求人,“大哥,你看能不能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,就被桑大吉打斷了,“今個這事哥幫不了你,也沒法子,就看娘那邊了。
說著他看向一旁低著頭縮著肩的田氏,“是她太貪了,啥都想要也啥都敢要!”
要不是氣急了,他這個當大哥不該這麼說弟妹。
田氏攥著衣襬的手緊了緊,低著頭也沒人能看到她的表情,但是透過她紫紅的耳朵不難看出她的難堪。
二慶一下子癱坐在地上,大哥都沒法子,他該咋辦?
他心裡不安的緊,總感覺這次的事沒法揭過去,娘今天說分家的時候,並不是為了嚇他。
而是真的。
到底心疼弟弟,桑大吉還是把比試的事和那三十兩銀子說了。
然後就走了。
他們屋裡的門開開合合好幾次,媳婦已經瞪他老久了,這是催他回去呢。
不讓他多管二房的事。
二弟妹今天罵媳婦的話太難聽,他也生氣,媳婦只會更生氣。
“你少管二房的事,一個和稀泥,一個拎不清,和他們摻和沒好!”男人進門,錢氏沒好氣的說。
二弟沒主見,讓他幹個啥他也能好好幹,從不偷奸耍滑,但凡碰上個懂事的媳婦,按說也能過的很好。
可誰讓他有個貪得無厭、好吃懶做、拎不清的媳婦呢。
俗話說:“好妻旺九代、惡妻毀一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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