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卻快樂瘋了。
戀愛腦果然是男人最好的嫁妝。
“阿姐!”潯哥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。
小鳥依人的小男人觸電一般從甜丫肩頭彈開,又緊接著後退幾步,眼珠子還一直往門口瞄。
沒看到人才敢長舒一口氣。
“不靠了?還能借給你哦!”甜丫拍拍肩膀故意問。
穆常安:……
“你趕緊去看看潯哥。”穆常安臉臊的通紅,把人推出門。
沒一會兒甜丫又回來了,“沒事,做夢了。”
穆常安把門後掛的羊皮襖子給甜丫披上,她平時帶的面罩子、手捂子都帶上。
甜丫看的滿頭問號,“你這是要幹啥?”
“咱倆出去說,不然我遲早被潯哥嚇出病來。”穆常安抹一把不存在的汗,滿臉後怕。
甜丫哈哈笑出聲,下一秒又被男人做賊似的捂住嘴,“小祖宗別笑了,再把屋裡那個鬼機靈笑醒。”
兩人出了門,一路往橋頭那邊走,積雪反光倒是不怎麼黑。
穆常安也不知道是啥心思,沒拎風燈出來,就這麼拉著甜丫在雪色下行走。
黑燈瞎火的,穆常安乾脆解開皮襖,把甜丫整個環在懷裡。
左右又沒人,他不怕被人看到。
男人火力壯,跟個火爐似的,靠著他確實暖和。
但是甜丫怕遇到人,她是現代人,對親親抱抱舉高高接受良好,但是入鄉隨俗,被人看到了終究不好。
“沒事兒,這個時辰不會有人出來的。”穆常安安撫的拍拍人。
大冬天的,又黑燈瞎火,誰樂意出來吹冷風,也就他和甜丫了。
與此同時,穆常平和冬妹也悄悄從家裡出來。
兩人手裡還提著一個風燈,微弱的燈光照亮身前的路。
“有事在家裡說不行,非得大半夜出來,被人看到多不好?”冬妹有些不好意思。
穆常平緊緊攥著冬妹的手不撒,“沒事兒,這個時辰不會有人出來的。”
話落,抬頭正看到從巷口拐出來的倆人。
四目相對,耳邊的風雪都靜止了。
四人猶如四具雕像一般,石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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