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好了,您就少說幾句吧,若是甜丫真不回來,著急的就是您了。”桑大吉還是很瞭解孃的,“春草能當上管事,是咱家的一個大喜事。
要不然今晚把二嬸一家叫過來,咱們好好慶賀一下?”
“她敢!我這個當阿奶還不能唸叨她幾句了。”馮老太哼哼一聲,到底不再討伐甜丫。
末了又說一句,“是該慶賀一番,你二嬸一家就別喊了,自家人關上門好酒好菜熱鬧一下就行了。”
“娘說的對,大江媳婦月娥可是也參加今個的比試。”錢氏懟男人一下,“我當上了管事,月娥沒選上 ,在人家跟前給我慶賀不是故意氣人嗎?
你高興糊塗了?”
“是我欠考慮。”大柱自打嘴巴 ,依舊笑呵呵,看媳婦的眼都是亮晶晶的,“你當上管事我高興 ,高興昏頭了。”
當著一屋子人的面,錢氏難為情的低下頭,胸口卻撲通撲通跳個不停,還越跳越快。
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,已經好多年沒體會過了。
屋裡人都笑了,馮老太心裡的怒氣也消散不少,“到下學的時辰,去接娃子們的時候,把潯哥直接領家裡吃飯。”
有潯哥在,她不信甜丫那個小兔崽子不過來。
“知道了娘……”一家人都沒拆穿老太太的小心思。
另一邊,甜丫和穆常安早就繞道回了家。
在外面帶了一中午,腳底板凍的冰涼,到家甜丫就坐炕上了,穆常安忙前忙後,把炕燒著又去灶屋燒水。
沒一會兒就拎著一壺煮好的紅棗茶進了甜丫的屋子。
小拖油瓶潯哥不在,兩人有些肆無忌憚。
甜丫接過冒著香甜氣息的紅棗茶,捧在手裡捂手,拍拍旁邊的位置讓男人也上炕坐。
在外面待了快一中午,身子指定暖和不到哪裡去。
“等會兒。”男人轉身又出了門。
沒一會兒拎著一個專門燒水的泥爐進來,爐膛裡是燒的紅彤彤的炭,煙氣很少。
泥爐放炕桌上,男人把一個小烤網架火上。
變戲法似的從兜裡掏出花生、板栗、橘子……放上去。
甜丫眼都瞪大了,“你準備這麼多東西啊?”
說著她拿起一個泛青的橘子,“這個不便宜吧?”
甘州地處嚴寒,加上古代水果種類匱乏,冬天能買到的新鮮水果大多都是秋天儲存在地窖裡的。
因此賣的都很貴。
貧家壓根吃不起。
“咱家還吃的起。”穆常安拿過甜丫手裡的橘子剝開,橘皮的清香混著紅棗茶的甜香在屋裡瀰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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