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後各家都要走親戚,需要買不少年禮。
所以商販大都會在這段時間抬高價格。
越說錢氏覺得這個藉口越好,說起來越發自然。
就連老太太都聽心動了,一拍大腿道:“我咋把這事忘了,越到年根東西越貴。
咱得提前置辦年貨,這麼著,這幾天讓四餘多去鎮上跑幾趟,把咱家的年貨都置辦齊全。
甜丫,置辦年貨你也不懂,你那份阿奶給你置辦上。”
年貨不止是吃的,最主要是拜先人的供桌,供桌需要的東西可不少,還有家裡的神位也得換新的。
“行,您安排吧,我還省事了。”甜丫樂的輕鬆,要是換她自己置辦年貨,撐死就是買各種吃的。
你一句我一句,甜丫心裡的疑惑被打消。
接下來幾天老宅這邊人來人往,偷偷給甜丫置辦嫁妝,穆家忙著給兩個兒媳置辦下聘禮。
甜丫也挺忙的,臘月初五過後就是比試的日子。
因為比試的日子和下聘的日子正好撞上,所以甜丫和桑阿爺一合計,決定把比試的日子往後推一天,定在臘月初六。
她得提前想好那邊比試的試題。
這事是她提的,村裡又沒一個人懂,穆常安就算想來幫忙也不會。
這事超出他的能力範圍了。
只能甜丫自己想辦法。
忙碌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,轉眼就到了穆常平給冬妹下聘的日子了。
綁著大紅綢的騾車,頭頂大紅花的騾子,在村裡小孩嘰嘰喳喳的起鬨聲裡進了穆家。
冬妹沒有孃家,只能這樣。
村裡人圍著聘禮說說笑笑,留了一個時辰就走了,正日子那天他們才能來吃席。
下聘的時候,他們也就來看個熱鬧。
臘月初一過後,離臘月初五就近了,眼看著日子越來越近,甜丫這個當事人倒是淡定。
每天領著石頭、雷四幾個年輕人,也不知道在忙活啥。
村裡人路過甜丫家小院,總能聽到裡面的吵嚷聲,聽聲像是在吵架。
嚇得村裡人趕忙來勸架。
不過門一開就發現了不對,五六個年輕人臉不紅,也沒纏打在一起,不像在幹架。
這就更讓村裡人覺得奇怪了,甜丫統一說辭打發好奇的人,“比試那天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經過一段時間歷練,有金他們的售賣小隊業務越發熟練,賣出的粉條越來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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