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關你自己,你聽聽也無妨。”穆老爹替兒子找補,為活躍氣氛特意說起早上兒子的糗事。
“石頭是個憋不住話,一早起來就嚷嚷昨晚沒睡好,我還以為兄弟倆屋子鬧耗子了呢。
沒想到是常安鬧得,這小子緊張的睡不著,一夜翻來覆跟烙煎餅似的。
鬧得石頭沒睡好,一早起來頂著倆黑眼窩,別提多好笑。
笑話還不止這一件呢,臨出門之前這小子鞋穿錯了幾次,不是穿反了就是鞋帶沒繫好……”
穆常安好不容易冷下來的臉,騰地又著了。
今天可是他下聘的日子,老爹也太不給他面子了,怎麼能當著甜丫的面揭他的短?
男人在她面前大多時候都很冷靜穩重,甜丫無法把穆老爹的嘴中的愣頭小子和他聯絡上。
長睫掀了掀,落到男人的大腳上。
穆常安伸出來的腳嗖地收回來,收回來又後悔,他慌個啥?
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?
“爹,你別說了……”穆常安拉拉老爹的衣服,快閉嘴吧。
穆老爹拍掉兒子的手。
混小子還是年輕,只覺得丟臉,卻不知道女方家裡最喜歡聽這些。
果然,馮老太和王豆花的笑就沒停過,看向穆常安的眼神,滿意都快溢位來了。
無論平時多冷靜持重,這種日子要是還臉不紅心不慌,那才不對呢。
笑罷,穆老爹說起今天來的目的,“除了給倆孩子選定成親的日子,還有一點兒……”
說到這兒,穆老爹聲音卡頓,面上帶著幾分難以啟齒,很是複雜。
屋裡的歡樂氣氛一滯,甜丫被老太太握著的手也猛地一緊。
下一秒她看到二奶奶拍了拍阿奶的手,笑著看向穆豐年,“啥事啊?弄得怪嚴肅的。”
就連穆常安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老爹。
他不記得有這事啊。
爹到底要說啥。
不待穆常安說話,穆老爹先深呼一口氣,露出幾分釋然的笑,“這件事說來是我家的……醜事。
不過和常安關係不大,他是啥人你們也都知道。
這件事是關於常安、常平他們孃的。
我從來沒提過ta孃的事也不願意提,可兩家眼看快成一家人了,再瞞著就有些說不過去。”
常安他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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