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老太和王豆花一起嘀嘀咕咕商量著,末了老太太想起一件事,“常平和冬妹的日子定下了嗎?啥時候?”
常平是大哥,成親的日子肯定早於常安。
定是早於臘月二十六。
“臘月二十二,冬妹沒孃家,一直跟我們住一塊難免有人說閒話。
越早成親越好,東西都準備的差不多了,到日子直接成親就行。”
穆常平一直惦記著娶冬妹,早就等不及了,從爹手裡拿到分的二十兩銀子以後。
就經常往鎮上跑,準備成親的東西。
倒是冬妹攔著人不讓買太多,她沒孃家手裡也沒銀子,不想讓常平給她置辦嫁妝。
她啥樣,村裡人又不是不知道。
何必打腫臉充胖子。
小兩口一合計,決定少買些東西,把銀子留在自己手裡。
這件事穆豐年不多摻和,都聽兩人的。
“那感情好,到日子我們一家都去給小兩口道喜。”馮老太道賀,最後指了指年後的日子,“年前一連辦兩場喜事怕是忙不過來。
定在年後,咱兩家都有時間準備。”
她可不打算讓甜丫簡簡單單嫁過去,她要把甜丫風風光光嫁出去。
說罷,馮老太看向一旁的大孫女,甜丫低著的頭點了點。
穆豐年高興,聲如洪鐘,“好好好,那就定在正月初八。”
他又看一眼身側笑得格外不值錢的小子,推了推,“高興傻了?”
“嗯,高興。”穆常安激動的聲音發顫。
看著滿臉慈笑的馮老太,竟然腿一彎撲通給人跪下了。
膝蓋砸到夯土地,發出咚的一聲悶響,倒是給馮老太王豆花嚇了一跳。
老太太哎呦著上前拉人,心疼的不行,“傻小子,這是做啥?波靈蓋不疼啊?”
穆常安不起,彎腰低頭嘭地就是一個響頭,驚得老太太和王豆花後退半步。
這是要幹啥啊?
“嬸子,你別管他,估計是有話要說,他皮糙肉厚的跪一會兒不礙事。”穆豐年衝兒子眨眨眼,心說混小子挺會來事。
“阿奶,二奶奶。”穆常安直起身子,大聲發誓,“我穆常安在此立誓,若是有一天葛招娣回來了。
無論她是想對我們不利或是想認錯,我都不會原諒她,更不會認她這個娘。
在我這裡娘早死了,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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