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管事,我沒時間跟你繞彎子,就直說吧。
今天若是看不到粉條是如何生產的,乾淨與否,那我們的生意就此作罷,生意還是別談了。”
說罷,雷爺一甩袖子,陰著臉揹著手站在原地。
雷二卻沒有被威脅到,面上是絲毫不慌,只是笑意不達眼底,“雷老爺,既然您都直言了,我也不繞彎子了。
做粉條的關鍵幾步,一直是我們東家掌握著,平時都是找了作坊裡信得過的老人在做。
包括我在內的其餘人連房子都不能靠近,更別說看了。
您就別為難我了。”
“誰說我是為了秘方?”雷爺被拆穿目的,面上一下子露出慌亂,還是石頭長隨咳嗽幾聲,他才穩住心神。
嘴硬道:“我是來做生意的,看看粉條的生產地方不過分吧?看完了咱們買賣雙方都安心。
看都不讓看,莫不是你們作坊藏著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?”
“雷爺,您這話可是誅心啊,也傷了咱們的和氣。”面對雷爺的二次威脅,雷二的臉徹底冷下來,“俗話說買賣不成仁義在。
我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管事,但也決不允許旁人空口白牙的汙衊作坊。
以後無憑無據,這樣的話您還是莫說了,不然休怪小的請官府評理!
當然,您若是誠心談生意,咱們照舊可以去前院看貨談價,若是存心找茬……”
他頓了頓,目光落到周圍人身上,不屑一笑,“我們作坊幹活的人都是粗人,手下沒個輕重。
請您出去的時候,手下沒輕重也是在所難免,到時候磕著傷著了就不好了。
您說是不是?”
雷二軟中帶硬的一句話,讓雷爺主僕面色鐵青。
雷二懶得和人墨跡,冷聲道:“老李頭,送客!”
最後趾高氣昂的主僕倆灰溜溜走了。
“啪啪啪……”場地中再次爆發出鼓掌聲兒。
雷二笑著朝人揮揮手,走回一旁。
“這對主僕的目的不是訛人,是秘方!”桑有福心有餘悸的說。
“對,您總算看出來。”甜丫倒一碗溫熱的水遞給老頭,“您別太緊張, 今個是比試,這些都是假的。”
“假的未必不能成真的,咱們粉條生意越好,越是有人惦記。”桑有福擔憂的說,“到時候難免有人打秘方的主意。
甜丫?你手裡沒有秘方吧?怎麼做粉條你都記在腦子裡,把方子燒了吧。
沒有方子我看那些鱉孫怎麼惦記?
不成,這樣還是不安全,揉粉團的還有十幾個人呢,他們每個人都有洩露方子的危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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