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別因為分家就和奶生疏了,老太太遭不住的。
平時多來家裡看看她。”
“欸欸,我知道,是我想岔了。”桑二慶愧疚的低下頭,他以為娘不願意見他。
“誰來了?”桑大吉等不住了,掀開棉簾出來,看到瘦了一圈的二弟,他激動的給人一拳,“可算來了,人來了就行。
你瘦了不少,一會兒多吃一點兒。”
“大哥。”桑二慶哽咽著叫人。
進了門熱氣一燻,眼圈更紅了,老太太看著明顯瘦了的兒子,心裡也不是滋味兒。
“怎麼才來?坐吧。”心裡再擔心,老太太出口的話依舊不咋好聽。
桑二慶知道娘是刀子嘴豆腐心,忙坐下,“娘,您身子還好吧?”
“沒事,死不了,倒是你……”老太太不滿的盯著人 ,“分家的時候也不是沒給你分銀子,這才多久就瘦這麼多?
那婆娘不給你做飯?
今個她也不願意來?看來還是打的輕了……”
嘴上念念叨叨,不耽誤老太太手下給兒子夾菜,桑二慶的碗沒一會就滿了。
他伸手蓋住碗,“娘,夠了夠了,我就是看著瘦了,其實沒瘦多少,您別擔心。
至於田氏,是我不讓她來的。”
他不願意讓田氏來是一回事,田氏也不願意來。
她嫉妒大嫂能當管事,要是再讓她壓著嫉恨,做一個桌說恭賀的話,她受不了。
馮老太哼哼兩聲,沒說信不信,也懶得提那個蠢人。
沒田氏這個攪屎棍在,飯桌上氣氛和諧,一頓飯下來屋裡笑聲就沒斷過。
吃飽喝足,姐弟倆踩著零零散散的雪花回了自己家。
有喪彪開路,馮老太也不太擔心。
作坊交給三個管事,甜丫觀察了四五天,發現三人管的挺好,村裡人也逐漸習慣了三個管事。
有事沒事就一口一個管事的喊人。
至於經常不在的甜丫,大傢伙也逐漸習慣起來。
有心人不少,私下裡打問甜丫在忙啥。
這一打問,就知道甜丫明年開春要組建商隊回關中,進山收購藥材、皮毛、山貨等等。
這個計劃,一直就沒幾個人知道,雷二也是比試那天才知道的。
訊息一傳出去,掀起的風浪可想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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