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身子微微顫抖 ,說起男人恨的咬牙切齒。
甜丫看到她握著的拳頭裡 ,有血絲滲出來。
女人可憐嗎?可憐。
可她身後的糟爛家人太多了。
“你兄嫂一家在哪?”甜丫問, 離得近難保這些爛人再次纏上女人,她作為主家,肯定會被這些爛事打擾。
女人聽出甜丫的顧慮,趕忙保證,“我老家雖然在曲河堡,但我既被賣給主子。
和那家人已經沒關係了,更不會讓他們來打擾主子。”
“你不恨?”甜丫手拄下巴定定看著女人,不錯過她一絲一毫表情變化。
女人知道這時候最好保證不會報仇,不會給主家惹麻煩。
可胸口那口氣快把她憋死了,她忍不了咽不下。
“恨!”
“想報仇?”
“想!”
女人選擇實話實說,她抬著的頭緩緩低下去,挺直的脊背也一寸寸彎下去。
猶如一座沙塔轟然倒塌,再也凝聚不成一團。
沒有哪個主家願意要一個不聽話的下人 ,下人就該安分守己,行走坐臥皆聽主家的。
想必眼前這位姑娘也是這般想的。
她慘然一笑,嘴角傷口被扯動,一抹血線順著下巴流下。
她像是感受不到痛,猶如一座泥塑,了無生氣。
“鬧也鬧了, 說也說了,滿意了?”黃管事上前,反手抽女人一巴掌,不耐煩的朝打手勾勾手,“把人帶下去,好好調教。
再不懂規矩,我就拿你們開刀!”
被扇倒地的女人身子抖了抖,臉又白了一分,絕望的閉上眼。
“姑娘,是我沒教好手下人,讓這賤人汙了您的眼。”黃管事朝甜丫道歉,“這樣的刺頭您買回去也是麻煩,我這就讓人把她拉下去……”
黃管事篤定甜丫看不上這女人。
哪個主家買下人不是為了給自己省事 ,不會給自己找麻煩的。
“慢著!”甜丫出聲打斷黃管事的嘚不嘚,指指被人架著的女人,“她,我要了!”
“啊?”黃管事呆在原地,像個暈頭鵝,不敢相信的掏掏耳朵。
“我說,她我要了!”甜丫重複一遍兒,“怎麼?這麼個刺頭我收了,黃管事不高興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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