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生意太好也不行,遭黃鼠狼惦記啊。”
老頭看的長遠,想的也多。
所以當得知白玉粉條是西頭那些人做的以後,他心裡只有高興,沒有嫉妒。
都是一個村的,西頭生意越做越好,東頭的人總能沾些光。
“爹,那咋辦?”周滿屯有些急了,爹說的沒錯,西頭營生做的越好對他們越有好處。
“陶扒皮不出手,咱們也抓不住把柄,還有,陶才仁一天是戶房典史,咱們就搬不倒陶家。”周村正看的明白。
“不過,西頭那夥人不是好惹的,說不定有什麼法子,咱們先觀望著。
西頭需要幫忙的時候,咱們再搭把手。
另外,滿屯,明個你挨家挨戶叮囑一遍,出村以後少跟外村的人嚼舌頭,不該說的一個字都別說……”
另一邊,甜丫回家換了一身衣服,又烤了一會兒火,馮老太就領著潯哥過來了。
對於老太太的到來,甜丫不奇怪,一下子買了三十四個奴僕,老太太問都不問才是奇怪。
不過說辭她也早就準備好了,“買人是為了走商,我握著他們的身契,這些人不敢背叛我。
本來我想著拉村裡人一起走商,讓大傢伙有一門營生。
如今有了粉條,大家的日子安穩下來,想冒險走商的人太少了。
我手裡正好又有銀子,乾脆直接買人,用著也放心。
沒村裡人摻和,走商掙的錢能完全歸我和常安哥。”
老太太要說的話,都被甜丫堵了,只得嘆口氣,“看來你是打定主意要走商了?”
“嗯,非走不可。”
“行吧。”本以為老太太還會多的唸叨幾句,誰知老太太拍拍腿直接站起來。
甜丫很是不習慣。
“你都說這麼明白了,奶還勸啥?反正也勸不住你。”馮老太捏捏甜丫的臉,“既然勸不住,奶就給你搭把手。
常安領回來那些人奶見了,和咱們剛落戶時一個鬼樣子。
瘦的跟黃土地裡快乾死的莊稼一個苦樣兒, 奶回家給他們找些破衣服。
省的人被凍死了,你的銀子打水漂……”
“奶,你可太好了。”甜丫跳起來,捧著老太太臉吧唧親兩口。
老太太鬧個大紅臉,把人扒拉下來,故作嫌棄的擦臉,逃也似的離開,“也不嫌髒,弄一臉哈喇子……”
甜丫在屋裡笑,一個漆黑的腦袋在門口動來動去。
她撲過去把人拽出來,對著潯哥的臉也吧唧兩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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