價格都問好了,只等開春修房子建作坊,這一堆銀子暫時別動。
除了這些,剩下的一堆兒,就是這段時間散賣掙的銀子了……”
老太太說完,就看大孫女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,看的稀奇。
她不由抬頭摸摸滿是皺紋的臉,“這麼看奶幹啥?”
“奶,這麼多銀子你是咋分清的?”銀子都長得差不多,也不知道老太太是咋分辨的。
真的很神奇。
果然貓有貓道,狗有狗道,阿奶雖然不識字不會算賬,但是人家腦子好使啊。
記得門清兒。
“傻!”老太太拿起一個錢袋子晃了晃,“你沒發現每個錢袋子都不一樣嗎?
奶別的不會,在錢袋子上繡點兒東西還是能做到的。”
甜丫拿起一個錢袋子,對著燭火照了照,果然在中間看到一個扁扁的圓。
又拿起幾個,上面都繡著不同的圖案,有的是圓,有的是花,有的直接是一條直線,有的是一條斜槓。
簡單易區分。
“果然,薑還是老的辣。”甜丫佩服的朝人豎豎大拇指,但是香辣醬作坊沒個賬本不行。
她想了想道:“如今香辣醬生意才幹十來天,時間短您還能記得清。
時間長了肯定不行,還是得有一個賬本。
我買的奴僕中,有一個叫侯春燕的,她家裡以前是做營生的,能寫會算又會記賬。
我讓她教粉條作坊的三位管事記賬,等大伯孃學會以後,明年每個月讓她來幫您盤一次賬。
這樣賬目就清晰了。”
“誰說奶沒有賬本了?小瞧你奶我?”馮老太風風火火下炕,趿拉著鞋直奔櫃子。
裡三層外三層的從衣服裡翻出掛在脖子上的鑰匙,開啟其中一個小木頭盒子。
看著送到眼前的幾張皺皺巴巴的紙。
一面是潯哥練的字,歪歪扭扭的。
一面是老太太的“賬本”
打頭頭一個就是香滿樓,後面跟著一個黑點兒,黑點後面跟著是個斜槓,斜槓後面還跟著一個叉。
底下依次是雅韻居、吉香居……
幾大酒樓後面,就是些鎮上的小食肆、小客棧、商隊。
有的後面畫叉,有的後面畫槓,有的畫圓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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