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刑罰主要在侮辱人,當眾扒了褲子行刑,以後這兩口子怕是沒臉再來曲河堡了。
……
“老爺,判了,判了。”富貴兒滿臉笑得衝回來報信兒。
“怎麼判的?”陶才禮騰地站起來,袖子掃倒兒杯子,茶湯淌了滿桌子,順著桌角往下滴答。
“那倆人判了仗二十,罰銀五兩。”
“別的呢?幕後之人呢?”陶才禮因激動,雙眼亮的驚人。
“說是證據不足,沒查到幕後之人,以後查清了一併嚴辦。”富貴兒討巧的恭賀,“恭喜老爺順利渡過此劫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陶才禮暢快大笑,掏一把銅板扔出去,“賞你的,對了,去香滿樓定一桌酒席,今晚我要宴請大哥。”
富貴兒撿起銅板,點頭應聲,一臉笑的出了院子。
“我這個大哥還是有點兒用的……”
當晚弟兄倆把酒言歡,其樂融融。
上定村氣氛就沒這麼好了。
“當官不為民做主,不如回家種黍黍。”桑有福破口大罵,臉都氣紅了,“有他這麼當官的嗎?
什麼證據不足,什麼查不出來,都是糊弄人的。
那些衙役是吃乾飯的?幕後之人又不是鬼,在文通客棧進進出出就沒碰到過人?
還有那毒藥,我就不信查不到出處,找到他從哪兒買的,不就能差不到買的人了。”
他一個鄉下種地的糟老頭都能想到的事,衙門那邊怎麼可能想不到?
說白了,就是不想查。
“阿爺,你喝杯茶,順順氣。”甜丫給人倒杯水遞過去。
穆常安站在一旁給人拍後背,小嘴淬了毒一般,“您再氣又能怎麼樣?人家是當官的,咱們就是普通老百姓。
胳膊擰不過大腿,這麼氣萬一氣壞了身子,或者中風了,到時候倒黴的還是您自己!”
甜丫瞪人一眼,趕忙去安撫更氣的老頭,“他不會說話,您別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“混小子,嘴裡就沒幾句好話!”桑有福給人一拳頭,灌下一碗水,壓下心裡的怒火。
嘆口氣,“好在你倆聰明,先一步查出了背後之人,知道是誰咱們好歹防備一二。
這世道怎麼這樣了?明明咱們才是受害者,卻無處申冤。”
本以為甘州是個好去處,誰知來了這兒也沒多安穩。
日子還是不好過。
“世家大族還有幾個窮親戚呢,千古明君治下也有貪官汙吏,很正常。”甜丫倒是想的開,“如今咱們已經掌握了陶才禮的罪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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