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丫頭騙咱的吧?”
“你問我我問誰?”侯興旺煩躁又害怕,整個人焦躁不安,一句話嚥了好幾下口水,“他們不是去逮雞了嗎?一會兒就知道了。
那人要是敢騙咱,給老子等著……”
他想說幾句狠話,卻突然發現他們對那人一無所知。
從前都是他禍害別人,還是頭一次被人禍害,這滋味真ta孃的難受。
不過那人若真想讓他死,也別想好過,他就算死也要從那人身上撕下一塊兒肉。
大不了一起死,光腳的不怕穿鞋的。
“來了,來了。”雷五等在門口,透過門縫看到人,立馬開門放人進來,“可算是來了,逮只雞用的著這麼久?
我們等的焦心死了……”
“我一來一回都是跑著的,頂多花了一刻鐘哪有那麼久。”石頭嘟囔一句,腳步不停。
時間確實才過去一刻鐘,之所以這麼漫長,是因為等待的每時每刻都格外煎熬。
這份煎熬把時間無限拉長,讓人覺得格外漫長。
“別說有的沒的了。”有人催一句。
“二哥,二嫂,我逮了一隻雞一隻鴨。”石頭把手裡的雞籠子放下,又變戲法似的從背後掏出一隻捆了爪子的野雀子。
“回來的時候打的,我想著雀子體格小,藥見效快。”
石頭也想盡快知道那包藥粉有沒有毒。
穆常安拍拍石頭的肩,沒多說什麼,接過那隻半個巴掌大的野雀子。
“碗、溫水、木片準備好了嗎?”甜丫朝春燕伸手。
“早就備著了,要不還是奴來吧?”春燕想把活攬過去。
“沒事,只要不吃就不會有事。”甜丫接過盛了溫水的黑陶碗。
在所有人的注視下,用木片從地上颳起一層薄薄的藥粉。
藥粉入水,晃動幾息就消失了,和水融為一體,只有若有似無的藥味飄出來。
“雀子拿過來。”甜丫舀起小半勺透明的水,下一秒碗和勺子就被拿走了。
穆常安攬下餘下的活計,“這東西有沒有毒還不知道,你離遠點兒。”
甜丫知道男人擔心自己,不再多說退開幾步。
石頭捏開尖尖的鳥嘴,穆常安用勺子小心翼翼往裡面灌。
灌了兩勺,穆常安就停手。
那隻野雀子由雷五接手,兩人如法炮製又往雞鴨嘴裡各灌了五六勺下了藥的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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