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也受不住,沒好氣的嘀咕,“她需要咱們幫忙,怎麼還這麼對咱們,鬆開手腳咱也不會跑。”
“蠢貨!”侯興旺嫌棄的踹媳婦一腳,“咱誣陷人家,人家能好吃好喝的待咱們?
若是渾身沒一點兒傷,明個見到幕後之人,你猜他信不信我倆的話。
我倆被折磨的越慘,那個癟犢子越信我們的話。
只要被那惡毒丫頭抓住把柄,他就死定了……”
一想到那人被收拾,侯興旺就忍不住樂呵出聲。
他之所以跟甜丫合作,一是因為命握在人家手裡,不得不從,二就是想看害他的癟犢子自討苦吃。
他不是傻子,能感受到自己不是這兩夥人的對手,就算想報復那個黑衣人,估計也不成。
弄到最後,死的說不定是誰呢。
如今這樣挺好,讓他們狗咬狗。
呂條兒不說話了,在侯興旺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。
男人的莫名自信又上來了。
她卻覺得兩人得不了好。
沒一會兒,趙林拿著兩個餅子進來,一人扔一個,“都老實點兒。”
看到趙林,侯興旺想起那個因為侯春燕几乎掐死自己的男人。
他莫名有些怕。
趙林似乎看出他的想法,嗤笑一聲,“放心吧,我們只聽主子的,只要你倆好好配合主子,沒人動你們。”
換言之,若是不好好配合,主子一句話他們就能要了兩人的命。
“春燕這兩年日子過得如何?”呂條兒想套套近乎,沒想到一腳踢到了馬蹄子。
趙林的臉一冷,“把你賣了你就知道為奴為僕的日子好不好過了,沒事少套近乎,也不嫌惡心。”
滿眼都是算計,偏還要端出一副擔心的表情,看得人直犯惡心。
太虛偽。
呂條兒看似是被侯興旺逼的,可何嘗不是她自己願意的。
說來說去,這對狗男女沒一個好。
都是趴在春燕姐身上吸血的螞蟥。
門砰一聲關上,呂條兒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,蛄蛹著用手拿起餅子艱難的往嘴裡塞。
“主子,那兩人有我們盯著不會出事的,您放心。”趙林出來彙報。
“還老實吧?”甜丫問,又交代,“這倆人還不能死,夜裡扔兩條被子進去,別把人凍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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