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裡也是翻來覆去睡不著,她不是沒想過破罐子破摔,可想起大寶和二妮她就不甘。
也怪自己蠢,剛來曲河堡還沒弄清楚就跟蹤穆常安兩口子,被那人抓住。
她當時慌得不行,被人一詐啥都交代了。
那人捏著大寶和二妮,還說:“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事成之後你不僅能帶著兒子女兒離開。
還能得到一大筆銀子!”
她心動了,也不得不從。
葛招娣在屋裡躲了一天,第二天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,該幹啥幹啥。
這次後她老實多了,不想著博同情,只默默幹活。
就是田氏都挑不出她的錯來。
又過五六天,穆老爹和穆常平先受不住,找來甜丫這邊。
“爹,大哥,怎麼了?”甜丫給愁眉苦臉的父子倆倒茶,又給穆常安使眼色,找些吃的過來。
“唉,還不是因為葛招娣,這幾天她跟變了個人似的,每天天不亮來穆家守著。
門一開就進來,說要照顧我和常平,端菜倒水,洗衣做飯……”穆老爹現在說起還厭惡的擰著眉,“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兒啊。
爹快被她逼的不敢回家了。”
“家裡進不去,家外也待不得,見不到我就去作坊那邊等我,一下工就跟著我,噓寒問暖,期期艾艾的……”這種感覺太奇怪了。
因為這一切都不像穆常平印象中的葛招娣會做的事兒。
“差不多了,該讓她進門了。”
甜丫也不忍看父子倆這麼痛苦。
聞言,父子倆齊齊長出一口氣。
“別高興的太早,她要是進門了, 你倆的日子更不好過。”穆常安給爹和大哥潑冷水,“她進門了,你倆演戲更不能漏破綻。”
“就這樣吧,早點完事爹還能多活幾年。”穆豐年顧不得想以後的日子,他現在就盼著葛招娣早點露馬腳。
早點讓甜丫和穆常安查出幕後搗鬼的人。
甜丫點頭,父子倆配合演一場戲,裝出鬆動樣兒,終於點頭讓葛招娣進穆家。
葛招娣喜的跟撿了銀子似的,她是真高興。
能進門,離她進作坊就不遠了。
對此村裡人各有想法。
有人覺得葛招娣或許真變好了,如今這樣,一家人也算團圓了。
也有人覺得穆家父子瘋了,這麼個拋夫棄子的女人,怎麼能原諒她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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