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不敢發出半點動靜,死死捂著嘴。
就連屁股都下意識加緊,不敢發出丁點動靜。
直到旁邊三扇門依次開合,腳步聲遠去,她才敢放心的大口喘息。
呼進撥出都是茅房的臭味,她卻絲毫不在意,笑得嘴角都要爛了,“連老天都在幫我!”
葛招娣平復好心情,躡手躡腳從茅房出來。
她一走,斜對面的牆角兩個身影站出來。
“這就成了?”錢春草不太放心,“別人隨口一說,她就這麼信了?”
“她又不是傻子,肯定會找人驗證這些話的真假。”
“找誰啊?誰敢跟她說揉粉團的訣竅。”揉粉團的十來個人,可都是簽了保密文書的,誰敢在外亂說?
萬一出事,家底賠空都賠不起。
“冬妹姐和常平哥敢說。”
錢氏一聽,扭頭看向甜丫,“你都安排好了?”
甜丫嗯一聲,捏著鼻子擺擺手朝外走,“大伯孃我走了啊。”
聞了兩刻鐘臭味,她感覺渾身都是臭味兒。
葛招娣意外探聽到這麼重要的秘密,給她高興壞了,挑著空桶出作坊門口時,被黑虎兩位鵝霸王追著咬也不計較。
還有心情哼小調兒呢。
和甜丫猜想的差不多,葛招娣沒有被好訊息衝昏頭腦,也沒有全然相信那三人的話。
傍晚她提前下工,拿著最近掙得工錢,從東頭那邊買了兩隻雞。
等穆豐年、穆常平和冬妹下工回家,還沒進家門,先聞到一股 濃郁的雞湯香味。
小院沉在金黃餘暉裡,多了一抹柔和的金色,絲絲縷縷的青煙從煙囪裡冒出來,又被習習涼風吹散。
整個院子靜謐安詳,多了幾分家的溫度。
穆常平腳步一頓,看著眼前這一幕,鼻尖是若有似無的雞湯香味,有一瞬的恍惚。
“香味是從咱家飄出來的?”穆豐年問一旁的兩人。
看到又把葛招娣忘了的公爹,冬妹無奈一笑,“爹,娘在家呢。”
“娘”字被她咬的很重,提醒著父子倆。
穆豐年臉一垮,罵了一聲晦氣。
本來聞到香味,老頭還有些開心,如今知道這香味因誰而起,他就提不起興趣了。
穆常安則是猛地一震,像是被人從幻想里拉出來,加快了步子朝家裡走,“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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