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真正的武藝人面前,這些下三濫的招式不值一提,輕鬆就能破解。
二黑低下頭,這些他都知道,可是人就是這樣,有捷徑可走的時候總想著偷懶。
“跟誰學的?以後別用了,尤其是比武的時候,贏了也不光彩。”不僅不光彩,還會被人罵死。
“知道了,以後不敢了。”二黑點頭如搗蒜,又覷著姑爺神色,含糊的吐出兩個字,“主子~”
說完連退五六步。
穆常安耳朵尖,還是聽到了,拳頭都舉起來了,“胡說啥?”
“真是主子教的。”二黑捂著頭頗為委屈,“主子說女人氣力天然不如男人。
對戰時不佔優勢,那非常之時就得用點非常之法。”
“猴子偷桃就是非常之法?”穆常安嘴角抽了抽。
“嗯,還有倆呢,扣睛挖豆兒、掰筍斷芽兒!”二黑如數家珍,手上還興奮著比劃挖眼睛、撅手指的動作。
穆常安額上青筋直跳,能把名字取得這麼朗朗上口的也就只有他媳婦了。
不過看二黑這得意樣兒,穆常安還是沒忍住,給了人一腳,“你們主子是想讓女僕學這些招數自保,可沒讓你學?你還挺得意哈?”
“沒有沒有……”
二黑連連擺手,他學也是無奈之舉,個小力小這些靈巧的招式更適合他。
“你剛才想跟去酒肆?”穆常安不想再跟二黑探頭摘桃偷雀兒的陰招,轉而問起正事。
二黑點頭,“葛招娣早一刻鐘進去,陶才仁後頭進去,這倆肯定要見面,不進去聽不到他們說啥啊。”
“進進進,啥情況了還想著進去?不要命了?”穆常安摁著人讓他看門口徘徊的打手,“那些都看到了嗎?
都是陶才仁帶來的,酒肆裡還進去四五個呢,你進去一旦露出馬腳,立馬就能被他們包圍!”
二黑打個寒顫,抹一把額上的虛汗,後怕的不行。
“姑爺,那咱接下來咋辦?不進去就不知道他們說啥了?”
“不知道就不知道,粉條方子葛招娣肯定會透露給陶才仁,之後他們肯定還有動作,先盯緊了。”
甜丫以前再三叮囑過他,無論什麼時候,人命都是最重要的,寧可無功而返也不能拿命冒險。
酒肆二樓。
陶才仁盯著窗外的景色,半靠在椅背上,悠閒的喝著茶,看著氣定神閒。
對面的葛招娣就沒那麼放鬆了,神色緊繃,身子戒備的側坐著,大有不對立馬跑的架勢。
“我要見大寶和二妮。”她忍著害怕再次開口,手緊握成拳,“不見到他們,我不會把粉條方子給你!”
自大寶和二妮被賭坊的那些打手帶走,又被這人半路截胡以後,她就再沒見過倆孩子,如今就想確定兩人安不安全。
“你沒有資格提條件。”陶才仁上半張臉覆著面具,只露出嘴唇,此刻嘴上勾著嘲諷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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