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又端著一瓢冰水進來,含糊的說,“這個解辣。”
說著灌一口冰水,吃一口蘿蔔秧。
甜丫、穆常安:……
“粉條這麼吃,比煮的好吃。”冬妹出乎男人意料挺能吃辣,人家辣的不行,她還有功夫評價美食呢。
“嫂子喜歡,待會兒回去的時候帶回去一罐底料,平時吃鍋子,吃麵,放進去一勺就行。”甜丫大方的拿出一罐子火鍋底料。
“嘶,這個好。”穆老爹吸著氣點頭,心想有了這個,大兒媳做的飯應該不至於那麼難吃了吧?
一頓飯吃了一個時辰,吃到最後,男人把薄襖釦子都解了,敞著懷坐在凳子上。
太撐了一時半會兒動不了。
在一家人坐著消食的時候,葛招娣回來了。
她為了不讓穆家人看出不對,特意在西市又轉了半個時辰才回來。
回來家裡一個人都沒有,她循著味找過來,正聽到院裡的說笑聲兒。
她今天在外面過得生不如死,這幫人竟然又說又笑?
憑什麼?
這一刻,嫉恨、怒火、不甘把葛招娣吞噬,灰敗眼底燃起嗜血的騰騰烈火。
指甲深陷肉裡,疼痛不僅不能讓她的情緒緩解,還越燒越旺。
“汪汪汪~”喪彪最先察覺出不對,對著虛掩的門外吠叫起來。
葛招娣如夢初醒,踉踉蹌蹌倉皇逃走。
她不能衝動。
大寶和二妮還沒救出來,他們母子三人還沒團圓,她不能衝動!
方子她已經交給那人了,很快穆家人就要完蛋了。
對!完蛋!
本就蒼老的面孔,更加扭曲猙獰。
“那是誰?站寧東家門口乾啥?”一輛馬車沿著村道過來,阿力克掀開窗簾正好看到葛招娣踉蹌離開的背影。
院門拉開,喪彪先繃著尾巴衝出來,後頭跟著不那麼撐的甜丫和穆常安。
“寧東家,耗就不箭~”看到兩人,阿力克迫不及待打招呼,綠眼睛亮的跟倆綠寶石似的。
鬍子隨著他的話顫顫巍巍。
羊肉味兒話飄進耳朵,不用看甜丫就知道誰來了。
院裡的穆豐年幾個聽到彆扭的漢話,就知道甜丫這來客人了,趕忙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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