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定決心捏著鼻子跑回來,一手抓住喪彪脖圈,兩條小腿用力夾住喪彪不斷蛄蛹的肥身子。
“在家看著,我把這桶送到西頭還得再回來挑一趟。”穆常安叮囑。
潯哥側著身點頭,不去看那兩個糞桶,也不吭聲。
穆常安:……
等他挑著空桶回來,就看到院子裡多了一個“小土匪”
小土匪潯哥,此刻面上圍著半指厚的面巾子。
穆常安搭眼一瞧,少說十幾條薄面巾,他都怕潯哥把自己憋死,伸手準備給人扯下來幾條。
誰知潯哥連退四五步,一副離我遠點的樣子。
“這裡面沒你拉的啊?嫌棄啥?”穆常安冷哼一聲,讓人給他把滑下來的袖子挽上去。
潯哥再次搖頭,都快成撥浪鼓本鼓了。
穆常安服氣了,挑起空桶,“行,不挽是吧?以後你別拉了。
還有晌午飯、晚飯你也別吃了,臭手做出來的飯也是臭的。”
甜丫估計到晚上才能回來,今天只能他做飯。
潯哥背過身,捂著耳朵不聽不看。
順便盯著在狗窩裡上躥下跳的喪彪,防著它跳出來。
糞桶連著挑兩回就清理乾淨了。
他又坐在簷下把耕地要用的犁頭、耙子、鋤頭都清理一遍兒。
眼看日頭挪到頭頂,他仔細把手洗了三四遍,確定沒臭味,這才進灶屋做飯。
進門時瞥一眼躲在門外樹下的潯哥,小屁孩嫌棄院子裡臭,不願意待在院子裡,已經躲出去。
“你也失寵了?你小主子不要你了。”穆常安欠欠揉一把因沒吃到‘美食’而無精打采的喪彪。
聽到喪彪不滿的哼唧聲,這才心滿意足的進灶屋。
潯哥嫌棄院子臭,覺得臭味把飯都醃臭了,梗著脖子硬是不回去吃飯。
穆常安被氣的仰倒,一口氣把蒸好的兩大盤餃子都吃了,一個都沒給潯哥留兒。
潯哥也有骨氣,就那麼隔著老遠看著。
臭烘烘的一天過去,甜丫坐在騾車上踏著最後一抹金黃餘暉進村。
車後跟著八九頭今天剛買的牲口,都是正值壯年的好牲口。
餘暉把牲口和人的影子拉的長長的。
牲口交給趙山幾個照料,甜丫徑直趕著騾車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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