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兩位主子越走越遠,喪彪急了,潯哥拽不住,被拖著往阿姐和姐夫的方向走。
下一瞬,喪彪吐出嘴裡的東西,大聲衝兩位主子吠叫起來。
“我說你怎麼不叫呢?原來嘴裡含了東西,你不會偷吃屎了吧?”潯哥小臉裂開。
急忙蹲下去看那坨裹著白布,沾著口水的東西。
溼漉漉黏糊糊的白布開啟,裡面的東西露出來。
“啊!”潯哥尖叫,後仰一屁股坐到地上,還不斷用手撐著往後爬。
“怎麼了?”黏糊的兩人立馬分開,一個跑過來抱住潯哥,一個蹲下檢查那坨東西。
穆常安看清的時候,甜丫也看清了,神色鉅變。
一節帶著淡紅血跡和水痕的斷指躺在溼淋淋的白布上。
切口處紅紅白白的肉外翻著,切口不整齊,好像被什麼鋸下來的。
不知道切下來多久了,已經不流血了。
但是猛不丁看到還是嚇人的。
看清的第一時間,來不及多想甜丫已經捂住潯哥的眼睛,另一手死死抱住潯哥瑟瑟發抖的身子。
“阿……阿姐……姐,手,嗚嗚嗚手……”潯哥極度驚恐,聲音抖的不成樣子。
“不怕,不怕,阿姐在呢。”潯哥不是兩三歲小娃,不好糊弄,他知道指頭長啥樣。
“先帶潯哥進屋。”穆常安把白布折起來,遮住那一節斷指,回身給甜丫使個眼色。
甜丫無聲點頭,兩人視線交匯一瞬。
不用多說,穆常安已經懂她的意思,肯定要查清楚這節斷指是哪裡來的。
看著姐弟倆進屋,穆常安沒多耽誤,穿上蓑衣斗笠,牽著喪彪出門。
讓喪彪領他去撿到斷指的地方。
雨霧濛濛,土黃色的屋子沉在白霧中,耳畔只有雨聲風聲,沒有半分人聲,整個村沉寂的好似什麼也沒發生。
雨下了大半天,地上又溼又軟,人走過腳印深深陷進泥裡。
留下清晰的痕跡。
託這場雨的福,喪彪的狗爪印也清晰留在地上,穆常安牽著狗循著爪印一路找過去。
這是去橋頭的方向。
兩人還沒走到橋頭,先看到周谷屯朝這邊跑過來,邊跑邊喊,“常安,你娘咋暈橋上了?快去看看吧。
我正要去你家找你爹呢,幸好先遇到你了。”
周谷屯挑著桶來河邊打水,遠遠看到一坨黑東西躺在橋面,差點給他嚇尿了,還以為大白天撞鬼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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