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才禮百無聊賴在書房裡轉悠,正無聊翻看書架上的書,嘴裡嘀嘀咕咕,“讀這麼多書有什麼用,還不是連個童生都沒考下來。”
“那也比你強,七八歲的小兒都比你識得字多。”陶才仁進來就聽到這話,臉又黑了幾分。
背後說人被人聽到,陶才禮也就尷尬一瞬。
正想回懟,看到青紫交加,腫成豬頭的大哥時,所有話堵在嗓子眼,化成一聲驚呼。
“大哥,誰把你揍成這樣?”到底是自己大哥,從小光屁股一起長大的,陶才禮心裡還是有一丟丟大哥的。
“呵?”陶才仁冷笑一聲,“你不知道?我這一身可都是拜你所賜啊?我的好三弟!”
陶才禮心裡唯一一點溫情,消失的一乾二淨。
跳起來很是不憤,“你少汙衊我,你捱打跟我有啥關係。
誰知是不是你平時太不是東西,得罪了不少人,這才讓人打了。”
論起罵仗,陶才禮可不輸陶才仁。
陶才仁被氣的胸口起伏,渾身的肉都在疼,沒耐心再跟陶才禮耗下去,質問道:“你敢說杏孃的事不是你洩露出去的?”
對上大哥冷沉的眼,陶才禮咽咽口水,垂下眼閃躲的不敢直視人。
大哥果然問起這事。
關鍵是,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出去的啊。
他每天喝的醉醺醺,誰知道酒後有沒有跟人胡扯。
他的不確定在陶才仁眼裡就是心虛。
“陶才禮,你真是好樣的!”陶才仁抓起茶杯朝人砸過去,“忘了侯興旺兩口子的事是誰幫你處理的了?
忘恩負義的狗東西,我當初就不該幫你,就該讓你去蹲大牢!
也不該對你抱希望,狗改不了吃屎, 你這輩子就爛泥坑裡吧。”
這話戳到了陶才仁的肺管子。
自小就聽別人誇大哥聰明,二哥老實穩重,到他這兒都是搖搖頭,說他太皮了,以後沒出息。
別人這麼說就算了,連親爹都這麼認為,總是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他。
從小他就低兩個兄弟一頭。
可都是人,都是爹的兒子,他怎麼甘心?
“少往自己臉上貼金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咋想的,還幫我?明明是幫你自己。
若不是怕被我拖累,你會幫我?”陶才仁跳腳朝人呸一口,“你摸著良心問問,若不是我知道你養了外室。
你能幫我?
咱家三兄弟,你陶才仁才是那個最薄情寡義、黑心爛肺的,咱爹存的銀子有多少花你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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