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葛招娣那邊怎麼樣了?”穆常安看向趙山。
“春燕按照您吩咐的,隔三差五在院子裡說一些您和主子出門的訊息,葛招娣那邊估計也快要忍不住了。”
“只有確定我和你們主子不在,她才敢逃跑啊。”穆常安冷笑兩聲兒。
自得知葛招娣和陶才仁聯手害他們以後,他和甜丫就在設局。
從沒想過要一直關著葛招娣。
只要倆狼崽子還在虎口,她這個‘深愛’狼崽兒的母親,怎麼可能甘心被關著呢,肯定會想盡辦法逃出去救狼崽兒的、。
這正是甜丫和穆常安想要的。
關鍵時候‘放’葛招娣出去,才能適時給疑神疑鬼的陶才仁添一把火。
這把火下去,陶才仁才能下定決心斬草除根,才會狗急跳牆。
當晚,侯春燕又給葛招娣添了一把火。
冬苗:“主子和姑爺這次出去,啥時候能回來啊?”
侯春燕:“這次去的地方遠,主子說還要在當地買些東西,估計沒個一兩天回不來。”
“還要買貨啊?那林哥他們是不是也得去啊?”
“肯定啊,說是趕了幾輛騾車呢。”
說著話,兩人從屋門經過。
回到屋,冬苗撅腚趴門縫往外瞅。
春燕好笑,把人揪回來,“那邊鎖著呢,你能看到個啥?”
“唉,你說咱剛才那話,姓葛的聽到了嗎?”冬苗臊眉耷眼的坐回炕邊,托腮又嘆一口氣,“若是誤了主子的事就不好了。”
“你放心,人家比你精多了。”春燕敲敲冬苗的腦門,“你別下瞎擔心了,放心,出不了岔子。”
她也不允許出岔子。
為了讓那人順利‘逃出去’,她私下裡可是鬆了好幾顆釘子。
是夜。
黑雲遮月,涼風吹得剛冒出青芽的樹枝顫顫巍巍。
葛招娣蓋著被單,一動不動,看似睡得很沉,其實眼睛瞪得老大,眼裡沒有一絲睏意。
直到確定屋外徹底沒動靜。
她才動了動發僵的腿,撐著炕爬起來,一點點挪到窗戶前。
窗戶開啟,外面是釘的歪歪扭扭的幾個木板,斜斜交叉把窗子封死。
葛招娣熟練的用一個石片把底部幾顆釘子撬開,一點又一點,直到叮的一聲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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