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冷靜也沒招啊,哭罵若是有用,他們能再哭塌一座長城。
經歷過逃荒 ,他們最是知道哭沒用,也就能發洩發洩情緒,屁都解決不了。
過了橋,到了自家地頭,馮老太強撐的冷靜有些維持不住。
甜丫的手都被老太太握疼了,她不由拍拍老太太的手,“奶,沒事的,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著,沒啥過不去的!”
“早知道這麼多事兒,咱家就不分家了。”
提起分家,二房兩口子又捱了老太太幾個眼刀。
田氏縮著脖子,躲到男人背後。
二慶想衝娘扯扯嘴角,卻沒扯出笑。
“算了,別笑了,笑得比哭都難看。”馮老太嫌棄的轉過身。
桑二慶:……
如今大家都習慣去木棚開會了,大部隊浩浩蕩蕩直奔作坊。
進門有人熟練的去搬凳子,有人去關大門,有人熟練的站在作坊門口放哨兒。
一切都那麼熟練自然,壓根不用人安排。
沒一會兒各家的大人都聚集在棚內,或站或坐或蹲。
娃子們都在學堂讀書,今個倒是不用刻意把小娃打發了。
今天大會的主題就是商量以後咋辦。
“有福叔,還能咋辦,直接交錢唄,五兩雖然不少,但是咱們還是能掏得起的。”
胡滿倉大咧咧開口。
不少人跟著附和,還有人說,“若是誰家銀子不湊手,大傢伙幫一把就行了。”
看著地下一張張冷靜的臉,甜丫和穆常安突然扭頭對視一眼,又齊齊扭頭看向桑有福,老頭的臉有眼可見的黑了。
她說今天村裡人怎麼格外的冷靜,原來是聽話只聽一半,光聽到刻意用錢糧代替兵役了。
壓根沒主意到兵卒說的條件,家裡沒有能服役的男丁,才能用錢糧抵兵役。
甜丫四顧一下,她要是算的沒錯,他們這二十戶人家,沒一戶能用錢糧抵兵役。
視線不可避免的劃到阿奶面上,還有一旁縮著腦袋被阿奶數落的抬不起頭的二伯。
“要不是你們兩口子,咱家如今只用交五兩銀子,哎呦我的銀子啊……”
看老太太心痛的樣兒。
甜丫頭痛的扶著額頭,看向穆常安,“阿奶這是沒聽懂啊,我說今天怎麼這麼冷靜呢,嚎都沒嚎一聲。”
她還以為老太太長進了,心裡還挺欣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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