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出來就看到這一幕。
孟千機孟提舉緊緊抱著連弩,舉到臉龐細細瞧。
眼角眉梢都透著心動,瘋狂心動。
在甜丫看來 ,若是周圍沒人,下一秒孟千機的嘴就要落到連弩身上了,來一個纏綿的法式長吻。
頭一次看到這一幕的甜丫、左安翔和穆常安嘴角不可抑制的抽了抽,帶著難言的不可置信。
最冷靜的就屬呂平川,他見慣了老孟這個樣子。
但甜丫還是從他急促的步伐裡看出了幾分嫌棄。
若是呂平川手裡有塊遮羞布,大概已經蓋在孟千機頭上了。
“老孟……”
餘光瞄到三個看熱鬧的人,呂平川硬生生把聲音壓低,咬牙切齒的衝老孟道:“你能不能給我收斂點兒,別丟人。
這就是個死物,不是你夫人!”
老孟沉浸在狂喜中,壓根沒聽到呂平川的話。
激動的一把扯住人,指著三十米開外的靶子,“你看,你快看,這連弩真的可以一次連射十隻箭。
十隻啊,咱們的弓弩一次只能射一隻,再放箭還得重新裝箭重新拉弦,費勁又耗時間。
這個不一樣,只需拉一下連桿就能發射箭,速度快力道輕。
壓根不需要多少力氣。
射出一支箭只需要一息……”
老孟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,邊說邊比劃,豎起的一根手指差點戳到呂平川眼上。
他很是習慣的後仰,動作淡然的就像呼吸一樣。
看來從前沒少碰到老孟發癲的情況,都有條件反蛇了。
“好好好,我看到了,老孟你先冷靜點兒。”呂平川接過連弩。
問不遠處的三人,“桑姑娘,我能試一下嗎?”
“可以。”穆常安接話,走過來教人裝箭,最後叮囑,“這個連弩最多隻能射五六次了。”
“啊?”呂平川沒聽懂,仔細看連弩,沒發現什麼破損的地方。
很快呂平川就知道穆常安那話是什麼意思了。
因為第六次拉動連桿的時候,他聽到木頭碎裂的咔嚓聲兒。
從箭洞飛出的箭,沒了剛才的凌厲之勢,反而如空中落葉,軟趴趴的落到地上。
他沒怎麼受驚,倒是一旁的老孟跟尖叫雞成精一樣,嗷一嗓子衝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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