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頭的老太太看的羨慕極了,不由把視線落到蹦躂的兒子、孫子、孫女身上。
玩鬧的小輩們感覺後背涼颼颼,一轉頭就對上自己阿奶恨鐵不成鋼的眼神。
因著甜丫當官這件喜事,當晚各家的孫輩們都捱了訓,老太太們張口就是‘看看你們甜丫姐,那才真是有大本事呢。
都是十來歲的年輕人,再看看你們,屁都不是,真是娃比娃得扔!’
自此之後一段時間,村裡小娃們的日子都不太好過,以前敢逃學不逃了。
為啥呢,不是因為他們好學了。
而是因為以前逃學撐死屁股蛋受點兒罪,如今不一樣了,敢逃學,爹孃分分鐘要了他們的命。
就這兒還不夠,挨完爹孃打,爺奶接著打。
就問,全家混合雙打誰受得了。
那段時間,無論甜丫走到哪,都能收穫小娃們哀怨的眼神,弄得她都不敢出門了。
可這一切只針對不愛學習讀書的,對於潯哥這樣的小學究,簡直是如魚得水。
以前甜丫勸小娃勞逸結合,小娃敢怒不敢言。
如今不一樣了,但凡勸就會被小娃一句話頂回來“阿姐十七歲已經是七品官。
我可是阿姐的弟弟,不能給阿姐丟臉,所以我要好好讀書,爭取早日考取功名。”
當然這一切都是後話。
“好了,好了,看完了都回家幹活去。”周村正催促,又叮囑,“今天把家裡的農具休整休整,這幾天得把下定村的地種上。”
雷二管事,在人後拍拍手,招呼道:“作坊的做工的人都跟我走,地蛋送來了,今天就開工。”
人 一下子走了一大半,甜丫壓拉著忍不住嘚瑟的馮老天回了西頭。
東頭的人默契沒回家,而是轉而去了周村正家。
“村正,咱啥時候去作坊做工啊,軍需不能耽誤啊,作坊那邊是個啥章程。
您跟里正、甜丫商量沒?”
“對對對,早點上工咱能早點幫忙啊,光靠西頭那些人肯定忙不過來。”
一句句話問的極其真誠,周村正挨個看過去,發現沒人存歪心思,都是想幫忙。
他看的滿意,不過做工這事急不得,他實話實說,“下午我去西頭找甜丫和桑老哥商量商量。
你們也知道,白玉粉條是甜丫做出來的,那是有秘方的,秘方從來都是瞞著人的。
所以咱們就算去做工也不能貿然就去,得聽人家安排,不能讓人懷疑咱們惦記秘方。”
這話在理,剛剛還急著去幫忙的人都閉了嘴。
以前他們之中或許還有人惦記粉條方子,經過免兵役一事,再沒人惦記秘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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