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果然動搖,一把拉起甜丫,跺跺腳道:“妹子跟我有緣,姐姐也不忍心看你這麼為難,姐姐幫你一回吧。”
“多謝姐姐,多謝姐姐。”
事情商定,甜丫提出跟婦人回家去取鹽,但她似乎有所防備,只說一會兒讓她男人幫忙送來。
甜丫沒強求。
等人走遠,朝穆常安看去,穆常安心領神會悄然下車,繞道一旁也林子裡,悄然跟上婦人。
一刻鐘以後,一男一女出現在村口,看到還好好坐在車轅上等著的小夫妻倆,婦人鬆口氣。
臉上的笑也真了幾分,他男人微微低著頭,雖然面上帶笑,但眼底的打量卻明顯。
他在打量兩人,兩人也在無聲打量他,男人中等個頭,一身皮膚被曬的黑黃。
看著和普通農家漢子沒什麼區別,但是仔細觀察,卻能發現他眼神犀利。
還帶著一股若有似無兇狠,普通農家漢子可沒這樣 眼神。
也只有販私鹽的鹽販子才會有這種眼神,畢竟乾的殺頭的勾當。
膽子小可幹不了。
為了不讓漢子發現不對,夫妻倆付完錢再三道謝, 就走了。
也沒直接回縣城,而是繼續叫賣。
走之前甜丫還朝婦人擺手,“今天真是多虧姐姐了,以後姐姐缺針頭線腦了,儘管來找我。
我不收姐姐的銀錢。”
車輪擼擼聲漸行漸遠,婦人才和男人回村。,
路上男人呵斥媳婦,“以後別隨便給人賣鹽,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官府的人。
若是被抓了,咱一家都得死。”
“碰巧遇到了,那可能是官府的人,我看就是你瞎想,再說你看他們夫妻那樣像官府的人嗎?”
婦人自認有幾分眼力,“剛剛對咱點頭哈腰,一再感謝,官府的人可做不來這些。
一個個都是拿鼻孔看人。”
婦人哼一聲,扭著身子走了,晃晃手裡的荷包,得意一笑,“聽聽,這就是 銀子的聲音,怕這怕那還怎麼掙錢。”
以前私鹽都比官鹽價格低,這次賣的可是比市價還貴呢。
男人沒接話,視線卻隨著荷包轉悠,誰不想要銀子呢。
對岸的那些官兵也想要,不然也不會販私鹽。
想到這些,他看一眼對面,這一片的河道有些寬,有個有個六七里寬,他看不到對面巡邏的衛兵。
但是能想象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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