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猛不丁自身後傳來,正背站著的雷五被嚇得渾身一激靈,猛地轉身。
看清人後,心有餘悸的捂著胸口,“秦石頭,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嗎?
在外面怎麼也不點個油盞?我的魂都快被你嚇飛了?”
看著人有些發白的臉色,石頭難得沒欠欠的笑話人,有氣無力的嘆口氣,繼續仰頭看天。
“月亮這麼大,點屁的油盞?不費燈油啊?”
看人這樣,雷五抿抿唇,走過去在人旁邊坐下,兩人半晌沒說話。
最後,雷五撞撞一旁的人,“喂?你也睡不著?在想你二哥二嫂?”
“你也一樣?”石頭沒答反問,看到人點頭,他又沉默下來,有寫頹喪的說,“感覺咱們好沒用啊。
啥都幫不了二哥二嫂,也不知道他們在對岸怎麼樣了?到現在還沒回來,不知道……”
“呸呸呸,說什麼屁話呢,趕緊呸幾口。”雷五跳起來,摁著石頭的頭扔人趕緊呸。
“甜丫,常安哥是有大福氣的人,不會出事的,走前就告訴我們今晚會回來,今晚不是才過去小半夜嗎?
還有半夜呢,急啥,等著唄!”
睡在東西側屋的奴僕們,這一夜也睡得不安穩,倆人這麼一鬧,不少人都醒了。
有人披衣出來加入二人,有人在屋裡默默睜眼等天亮。
與此同時,雷五嘴中最有福氣的兩人,福氣好像沒那麼好了。
鹽販所在的地方,離平嶺村粗略估計有十來裡地。
怕耽擱太久,河邊的衛兵發現不對,兩人緊趕慢趕,幾乎是跑著往平嶺村去的。
幸好在村裡的時候經常跟著晨跑,這一趟不算太艱難,但是跑到平嶺村的時候, 甜丫依舊喘氣如牛。
看到平嶺村的村碑的時候,甜丫都快哭了。
腿一軟差點坐下,被穆常安的大手接住,下一瞬就被抱起來。
甜丫也不矯情,任由人抱著。
悄聲邁入伸手不見五指的平嶺村。
此刻已經到子夜,村裡人都睡了,這麼黑也正常,可走著走著耳邊依舊靜的離譜。
可這份靜卻透著不同尋常。
“怎麼連聲狗叫都沒有。”甜丫趴在男人耳畔嘀咕,“我記得平嶺村養的有狗啊。”
“嗯,去年咱們來的時候養的有狗。”
要知道狗可比人警惕多了 ,狗鼻子也靈得很,他們進村即使動靜再小,也該有狗發現。
吠叫幾聲再正常不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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