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柳孃的來歷告訴石頭也沒事兒。
“她是山裡的山民，跟狄家寨有些淵源，狄老頭、平安叔她都認識。”甜丫隱去柳孃的遭遇。
言簡意賅的道，“有她在，咱們進山的路能更順利。
她認識狄老頭，和咱們也算認識，順手帶上她。”
“山民？山民不是黑戶，沒戶籍嗎？她們能進縣城，她是怎麼進去的？”
石頭越發好奇了。
正常的路進不去，不正常的路總能進去。
這叫上有政策下有對策，自古至今都是如此。
何況敢把柳娘從山裡拉出來賣掉的人，除了山裡的土匪甜丫想不到別的。
這些土匪既然敢賣人，自然又渠道把人運進 城。
不過這些只是猜測，柳娘如今心緒不穩，她不好追問這些，一切都得等人緩過來。
如今她離進山大概還有兩三天的路程，不急這一會兒。
“我哪知道，你想知道自己問。”甜丫把問題扔回去，“狄家寨的事你也知道，有事沒事跟她聊聊。
不過她要是不願意說，你彆強問。”
有這些事分散柳孃的注意力，他能更快從那件事裡走出來。
那件事對一個小姑娘來說，跟滅頂之災差不多。
不過她依舊希望她能走出來。
當晚吃過飯，甜丫、穆常安一起去找了呂紹川。
拜託呂紹川手下的人，審問審問莊學真、苗縣丞。
這些玄甲衛肯定沒少幹審問的事，讓他們來審問肯定比他們自己強。
“審他們？為何？”呂紹川坐直身子，不過很快有了猜測，“這倆和我們此次進山的事有關？”
“有沒有關係，我還不太確定，心裡只是個猜測。”甜丫解釋，“斥候去夏縣探查訊息。
聽說夏縣這幾年一直有人失蹤，失蹤的人裡面壯年漢子居多。
一小部分是女子時，我心裡就有一個猜測。
我們去年從山裡出來時，就碰到山匪抓流民往山裡賣。
山裡有鹽礦，這些人十有八九是被賣進鹽礦當礦工了。
莊學真擔任夏縣縣令四年，失蹤了前前後後失蹤的有一兩百號，這還是去官府報了失蹤的。
算上那些沒報失蹤的，人數只多不少，而四年間破獲的案子加一塊也就十幾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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