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方咬著牙，側頭看向老者，目中全是兇戾，但卻緩緩點了點頭。
“下不為例。”
老者收回手掌，畢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水，緩緩站了起來。
老者看著畢方淡淡道：“既然引鬼入體成功，那就可以以鬼御鬼，想來你現在應該有些法力了，施展給老夫看看。”
畢方沒有說話，雖然面容還是很不服，但卻老老實實的抬手，運轉法力，驟然向前一指。
一道法力驟然激射，衝出十多丈，消散一空。
站在邊上的蘇芍見此，明顯是目光一凝，
而老者則一聲長笑道：“好，好好好，沒想到此法還真可以，老夫本來都以為此法是谷內前輩唬人用的，之前多年下來，抓了幾十個左道之人，都沒有成功，只能當做鬼的食物，可你卻成功了！”
畢方沒有說話，依舊面無表情。
老者笑道：“蘇芍。”
蘇芍連忙露出笑顏，對著老者躬身：“弟子在。”
“你既是他師傅，就好好傳他鬼法，一應物品皆可取用，三個月後，老夫要送他去不老山。”
說罷，老者撫須看著畢方，好似看一件器一般，欣賞。
蘇芍則立即道：“弟子明白！弟子定好好傳授！”
“去吧，去吧。”
老者揮了揮手，目中泛出各種光芒，也不知在算計什麼。
蘇芍再次一拜：“弟子告退。”
說完起身，邁步走過畢方身側，淡淡道：“還不跟為師走？”
畢方自是老老實實的跟在了蘇芍的後面，如同是被打服了的野獸一般，再不敢齜牙。
兩人一前一後的遠去，老者身形一晃，消失不見。
轟的一聲，殿門關閉。
蘇芍帶著畢方向前而行，冷聲道：“你以為我師傅和我一樣好說話？記住了，以後再敢狂妄，管叫你生不如死！”
“弟子知道了。”
畢方悶悶的回了一聲。
蘇芍一聽，嘴角上揚，譏笑道：“看看，這就懂事多了。”
厲鬼也好，瘋狂也罷。
總是怕死的。
既怕死，那在死亡之前，就肯定會“理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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