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——”
鼻樑骨斷裂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。
王大剛慘叫一聲，雙手捂住臉，鮮血從指縫間噴湧而出，整個人向後倒去，摔在地上打了兩個滾。
這一切的發生也就幾秒的時間。
剩下的那個混混這才反應過來，手裡的鋼管‘吧唧’扔在地上。
他一下跪在了凌峰面前。
“大哥我錯了，求你繞我一命，我上有八十歲老母，下有...下有...我下邊還沒有呢，大哥求你饒了我吧。”
“你們這群小混混的臺詞都是一個老師教的嗎？怎麼求饒的詞都一模一樣的。”
凌峰端著槍走到他面前。
凌峰沒有停頓，一個迴旋踢，正中混混的脖頸，那人瞬間飛出去老遠。
此時陳山也控住馬車，端著獵槍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。
被陳山打中的那個混混一直躺在地上抽搐慘叫。
王大剛滿臉是血，從地裡爬起來，踉踉蹌蹌地往樹林裡跑。
凌峰三步追上，一腳踹在他後腰上，王大剛整個人飛出去，臉朝下摔在樹林裡的雪地上，啃了一嘴的雪和泥。
凌峰走過去，一腳踩在他背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王大剛，你剛才說要我跪下來磕三個響頭？”
王大剛的臉埋在雪裡，渾身發抖，聲音都變了調：“凌......凌鋒，我錯了，我真的錯了......你饒了我這一次，我再也不敢了......”
“饒了你？”凌峰蹲下身，一把揪住他的頭髮，把他的臉從雪裡提起來。
月光下，那張臉已經不成樣子了，鼻樑塌了，嘴唇裂了，門牙掉了兩顆，滿臉是血，“你拿著獵槍指著我的時候，想過饒了我嗎？”
“我......我就是嚇唬嚇唬你，沒真想開槍......”
“嚇唬？”凌峰冷笑一聲，鬆開手，王大剛的臉又重新埋進了雪裡。
凌峰站起身，走到路邊，把那把雙管獵槍從雪溝裡撿起來，槍裡壓著兩發霰彈，此時只剩一發。
剛才如果不是他身手快，王大剛那一槍早把他送走了。
凌峰把獵槍頂在王大剛的後腦上。
“那我也嚇唬嚇唬你。”
王大剛渾身顫抖，褲襠已經溼了一片。
陳山走過來，看了看地上的混混，又看了看凌峰，面色很平靜。
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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