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拎了一隻用乾草裹著的烤羊腿，羊腿還冒著熱氣，表皮焦黃，油脂滲進了乾草裡，散發出濃郁的肉香。
沒多一會扎木圖也來了，手裡拎著一皮袋馬奶酒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，凌峰對幾個人說了他圍剿孤鷹嶺的計劃。
李龍說：“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？”
“等兩天再去。現在去，它們的警惕性正高。隔兩天，讓它們以為風聲過去了，再出手。”
李龍聽了點了一下頭沒說話。
巴圖朝凌峰點了點頭：“具體哪天我好準備準備？”
“後天，後天早上出發。”凌峰說。
巴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。
因為三天後凌峰他們就要返程了，所以兩天內必須把這群狼解決掉..
巴圖用小刀割著烤羊腿上的肉，抬頭看了看凌峰那張還帶著倦色的臉：“你傷沒好，還能打？”
“沒問題。”凌峰也割了塊肉放進嘴裡。
田知秋母親從屋裡端出幾個碗和一碟鹹菜，又把凌峰打包回來的菜熱了熱，擺了一地。
幾個人圍坐成一圈，烤羊腿用手撕著吃，馬奶酒在碗裡晃著白色的沫。
巴圖喝了兩碗酒，話多了一些。
他講了講他在草原上長大的經歷，講小時候跟父親騎馬追狼。用套馬杆套過狼的事。
李龍聽得認真，沒有打斷。
凌峰端著碗慢慢喝，聽得多說得少。
酒過三巡之後扎木圖說：“凌峰的做法是正確的，這群狼必須徹底打掉。如果不全部幹掉，像這種大型狼群用不了多久就能重新聚集，而且他們的報復心很強，一定會再來偷襲牧場的。”
田知冬在旁邊聽了，用力點了一下頭。
巴圖沉默了幾秒，把手裡的酒碗擱下：“沒錯，這回我們就端了他們的老窩，以絕後患。”
第二天凌峰沒有出門。
他坐在棚子裡把五六半拆開擦了，仔細檢查了槍機。彈簧和撞針，重新組裝好。
槍托上那兩排被狼王咬出的牙印還在。
李龍跟著田知冬去了牧場，騎了一匹紅馬在草場上轉了大半天，把周邊的山丘。河道和窪地都走了一遍。
傍晚回來的時候褲腿上全是泥點子，但精神狀態很好。
夜裡棚子裡擠了三個人，田知冬提前在棚子一角用乾草鋪了地鋪，又壓了一層舊氈布，用牛糞生了爐子，三個人把外套疊了當枕頭。
李龍躺著，雙手枕在腦後，眼睛看著棚頂透進來的星光：“明天怎麼分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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