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恆語氣放緩了一些。
“秦東來，你有什麼事嗎？”
“是最近局裡有哪些環境不適應？還是有什麼要求？”
秦東來搖了搖頭。
“方局，局裡的同事都挺好相處的，我也沒有什麼不適應的。”
他站在辦公桌前，沉默了兩秒才重新開口。
“是我做了一個夢，一個很奇怪的夢。”
方恆原本微微前傾的身體頓了一下。
眉頭幾乎是瞬間就皺了起來。
一個夢？
如果不是說話的這個人是秦東來，他真要被對方這荒誕的話給氣笑了。
一個夢還要跑過來彙報？
我這個局長是知心大哥哥嗎？還得每天給你解夢？
可這話是秦東來說出來的。
方恆壓下了到嘴邊的質疑，耐著性子靠在椅背上。
“一個夢？”
秦東來的表情很認真，還有些擔憂。
“我夢到了江城。”
“夢裡江城裡出現了很多怪獸，這些怪獸能夠偽裝成人類隱藏在人群中。”
方恆靠在椅背上的背脊微微首了一些。
“然後，江城死了很多人。”
“其中一部分人被攻擊之後，也變成了那種怪獸。”
秦東來的聲音不高，但沉重的語氣和他平時笑呵呵的樸實人設完全不符。
他抬起頭看向方恆，眼眶裡沒有淚。
但方恆從那對眼睛裡看到了某種近乎真實的恐懼。
“夢裡我看到的那個日期是，9月1日。”
方恆：“！！！”
秦東來口中描述的景象加日期，真實而又清晰，栩栩如生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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