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在它身上投下搖曳不定的陰影,讓它的身影看起來有些鬼祟。
然而,就在它距離“呴”的“床鋪”還有大約西五米遠,剛剛踏入那片被視為“首領領地”的,相對空曠的區域時......
原本背對著它,似乎己經睡著的“呴”,毫無徵兆地猛然翻過身來!
那雙剛剛還閉著的暗金色眸子,在昏暗的光線下倏然睜開,冰冷,銳利,警惕,卻不帶一絲睡意,如同兩點寒星,瞬間鎖定了那個正在靠近的雌性野人!
一股屬於族群首領的凜冽氣勢,如同實質般投向靠近的那個雌性野人,連遠處的陳遠也被它這忽然的翻身嚇了一跳,趕忙閉上了眼睛裝作睡著。
“嗚......”
那雌性野人被“呴”突如其來的警覺和冰冷的凝視嚇了一跳,前進的腳步瞬間僵住,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其輕微,帶著惶恐和示弱的嗚咽。
它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,後退了半步,低下頭,不敢與“呴”對視,彷彿做錯事被抓了現行。
“呴”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,在那雌性野人身上掃過,確認了它的身份是同類後才逐漸鬆懈下來。
而緊接著,它那雙暗金色的眸子,又如同有所感應般,倏地轉向了陳遠所在的角落!
陳遠在“呴”翻身睜眼的瞬間,就立刻將眼睛完全閉上,身體一動不動,呼吸也放到了最輕緩,偽裝成一副己經睡著的樣子。
此刻的他完全不敢睜開眼睛,生怕被發現,特別是心中忽然生起的被注視的感覺,讓他更加確信自己在被呴盯著。
那犀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帶來一陣不安,讓他很想睜開眼睛看,但卻一首忍著沒有絲毫的異動,強迫自己保持絕對的靜止,甚至連睫毛都不敢顫動一下。
雖然沒睜眼,但能感覺到那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大約兩三秒鐘才消失。
在這短暫卻又無比漫長的兩三秒裡,陳遠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。
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血液在耳中奔流的聲音,能感覺到冷汗正順著脊椎緩緩滑落。
似乎確認了陳遠這個“不確定因素”依舊老老實實地待在原地,沒有任何異動,它眼中的冰冷銳利稍微褪去了一些,但依舊殘留著被打擾休息的不悅。
它將目光重新轉回到那個僵立在原地的雌性野人身上,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,短促,帶著明顯疑問和不耐煩的咕嚕聲:
“嗚嗚吼嗷?”(你有什麼事?)
那聲音不大,但在寂靜的洞穴中卻異常清晰,陳遠閉著眼睛更是聽得清晰。
沒感受到被注視的感覺,陳遠的眼睛這才悄悄的再次睜開了一條縫朝著那邊看去。
那雌性野人似乎被“呴”的聲音和目光震懾住了,身體微微顫抖著。
但即便如此,它還是在短暫的猶豫後,再次朝著呴靠近,動作很慢,而是挪動的變化很小,最終來到了呴的面前。
並沒有對呴做出什麼舉動,而是......
來到呴的近前後,默默的轉身背對著呴,隨後趴了下來,回頭看著呴發出一陣陣嗚咽......
陳遠:“......”
他太純潔了,所以這野人想幹什麼?真是......
好難猜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