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內,半點無光,好在夜視眼能勉強的看清眼前的路。
陳遠的心跳如同擂鼓,在胸腔裡劇烈地撞擊著,每一次搏動都彷彿要震破耳膜。
他屏住呼吸,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腳下和周圍的環境上,儘量讓自己的動作輕盈,無聲,像一隻在暗夜中潛行的貓。
時刻提防著腳下可能會踩到發出聲音的東西,也提防著通往外面的通道會不會忽然出現剛才離開的那個野人返回。
身後也要留意,怕有野人忽然的跟上來將他“逮捕”。
只是想到那個隨時可能返回的野人和身後隨時可能出現的追兵,他還是不知不覺的加快了離開的速度。
好在這一路也只是有驚無險,順利的透過通道來到那個他跳下來的位置,也就是進來時的入口。
從口子上看去,入口處依舊被擋住,他知道這是一根樹幹,入口處被擋著,那也就說明那個離開的野人應該是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了,也不知道這麼早出去是幹什麼。
是警戒洞外的安全?還是分工的狩獵?
不過這些對他來說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馬上離開這裡!
首接走到洞口前,便是上前嘗試推動。
轉過身,背靠巖壁,雙腳抵住地面,雙手按在那粗糙的樹幹上。
深吸一口氣,將全身的力量緩緩灌注到雙臂和雙腿。
“呵!”
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喝從喉嚨裡擠出,陳遠開始發力推動樹幹。
好在他力氣也不小,還是能推得動的,發出的動靜卻是讓他有些擔憂,但好在順利的推開,動靜也沒引起什麼注意。
才推開,還沒探頭出去,一股帶著泥土和露水的芬芳,瞬間便是沖淡了身後洞穴裡那令人窒息的渾濁氣息。
憋了一晚上的陳遠在此刻呼吸到第一口新鮮空氣的時候,頓時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一震。
他探頭看了看外面的情況,外面仍舊一片漆黑,深色的天空多了一抹灰濛濛的霧色,是天亮前的前兆。
視線所及,依舊是那片熟悉,黎明前昏暗的森林。
旁邊就是一塊巨大的石頭,近處的灌木叢在微風中輕輕搖曳,遠處的樹木如同沉默的巨人矗立在薄霧中。
沒有發現任何異常,沒有野人巨大的身影,也沒有其他危險生物的蹤跡。
他側過身,先將揹包從縫隙中塞了出去,然後自己像一條游魚般,從那個狹窄的縫隙中擠了出去,只是顯得有些狼狽。
身體接觸到外面冰冷潮溼的地面,被清晨的露水打溼,傳來一陣涼意。
但陳遠卻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輕鬆和自由的感覺!
“出來了!終於出來了!”
“自由了!蕪湖!遠哥快跑!”
“趕緊跑啊!跑得越遠越好!”
”!激陣一我得看“
!候時的鬆放是不還在現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