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次奧!猿神牛逼!”
“狼王這是被活活打死了?”
“這野人太猛了吧!拳頭跟打樁機一樣!”
“好恐怖的數值!這也太血腥了......”
“遠哥:打了狼可就不能打我了哦!”
“狼剩下了兩頭狼都被嚇跑了!牛皮啊!”
“遠哥得救了?”
“但萬一野人又盯上遠哥了呢?”
“完了,剛趕走狼,又來一個更猛的......”
“遠哥快跑啊!”
“跑得掉嗎?遠哥都累成這樣了,而且還受傷了。”
“野人好像沒立刻攻擊?它在看什麼?”
......
隨著最後三頭野狼夾著尾巴,嗚咽著消失在密林深處,這片剛剛還充斥著血腥搏殺,怒吼與哀嚎的林間空地,突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。
只剩下陳遠粗重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,以及遠處那頭野人對著逃走的三頭野狼發出的沉悶的,帶著警告意味的低吼。
陳遠背靠著冰冷粗糙的樹幹,緩緩滑坐在地上,幾乎脫力。
冷靜下來,左臂上傳來的劇痛此刻如同潮水般陣陣襲來,之前腎上腺素飆升壓制的痛感徹底爆發,讓他臉色蒼白,冷汗淋漓。
左臂被咬傷的地方也在火辣辣地疼,他拄著捲刃的開山刀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。
但他的眼睛,卻死死地盯著不遠處那個高大的黑影。
野人剛剛結束了對狼王單方面的,殘暴的“處刑”,驅趕走剩下的三狼,它緩緩扭過頭來,巨大的身軀如同鐵塔般矗立。
暗紅色的血液和灰白色的腦漿混合物,順著它垂落的拳頭上緩緩滑落,滴在沾染了更多血跡的泥土和落葉上。
它那銅鈴般的眼睛,此刻正轉向陳遠,裡面沒有了面對狼王時的狂暴和殺戮慾望,但依舊充滿了警惕,審視和疑惑。
它就站在那裡,沒有立刻靠近,但也沒有離開。
沉重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氣中形成兩股白氣,從它寬大的鼻孔中噴出。
它微微歪著頭,似乎在打量著這個坐在地上,渾身浴血,看起來疲憊不己的“同伴”。
顯然是認出了陳遠,但又好奇陳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,畢竟它離開洞穴的時候,還特意的看了一眼陳遠,當時的陳遠還在酣睡才對。
“嗚嗚嗚吼......”(你為什麼在這裡?)
陳遠心頭一緊,這還是除去呴之外第一個和他“交流”的野人,但這個問題卻讓他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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