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衛國抿了抿嘴,最終也沒再繼續問下去。
兩人返回了宿舍,看著放下揹包的陳遠,李衛國瞥了一眼那揹包隨後說道:“你先去洗澡吧,待會我把飯給你送上來。”
“行。”
“那你先洗,我去給你打飯。”
陳遠脫下衣服就往洗手間走去,等到洗完出來的時候,桌子上己經擺放著一個餐盤裝滿了菜,甚至還有一碗湯。
“快來吃飯吧。”
陳遠點了點頭,也沒先去吹頭髮,首接坐下就開炫。
速度很快,李衛國也沒打擾,就看著他狼吞虎嚥的吃完。
看著陳遠風捲殘雲般將飯菜一掃而空,連湯都喝得一滴不剩,李衛國臉上露出些許笑意,等陳遠放下碗筷,他才遞過去一瓶水。
從口袋裡掏出煙盒,想了想又放了回去,這裡畢竟是宿舍還是沒抽。
陳遠接過水喝了幾口,最後長長的嘆了口氣,吃完飯整個人的精神也好了不少。
他擦了擦嘴,看向李衛國,知道這次任務的記錄要開始了。
李衛國身體微微前傾,表情變得嚴肅了一些,但語氣依舊平和:
“關於這次任務的具體情況,雷戰己經在初步報告裡說了個大概,不過,其中的細節還需要每個人都留一份筆錄,當然你要是不想說也沒關係,上面主要還是想聽聽你對於神農架生態的看法。”
陳遠對此倒是沒有排斥,畢竟這也正常,他選擇性地敘述了一遍任務的過程。
李衛國不時的點頭記錄著,也沒有開口打斷,陳遠會說的他不用問,陳遠不想說的他也不會強求。
就好比除了他們提前調查到的兩個可疑點之外,陳遠又親自指揮找到的其他五個目標的所在地。
最後他才長嘆了一口氣說道:“建國之後不許成精,但沒想到神農架內還是有著這些神奇的生物啊!”
“就我個人觀察,過山黃和猙都有領地意識,都是單獨行動,恐怕也只有在特殊情況下在領地互相交涉的位置才會碰到,但具體領地的範圍,還是要等後續多考察一段時間才能確定大概範圍。”
李衛國點了點頭,看著陳遠,眼神帶著確認:“你確定,目前整個神農架範圍內,就這七頭?沒有遺漏?我的意思是,有沒有可能,存在一些因為受傷,衰老,或者特殊原因藏匿在更深,更特殊環境裡?”
陳遠搖了搖頭:“就我目前發現的,也只有這麼多了,其它隱藏起來的沒被發現的機率很小。”
李衛國頓時蹙眉,他不知道陳遠是怎麼發現的,又是怎麼確定的,但除了相信陳遠外,他們好像也沒其他的辦法。
沉默了片刻,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,顯然在消化這個資訊,並權衡著其背後的意義。
七頭,五頭過山黃,兩頭猙。
這個數量太少了,少到一場疾病,一次意外,甚至近親繁殖導致的基因問題,都可能讓它們在短時間內徹底消失。
而且還沒有區分其中的性別比例,如果真的都是同性別,那麼他們的處境就不能用岌岌可危來形容了,而是己經走向了種族的末端。
“唉......”
李衛國嘆了口氣,語氣沉重:“這個訊息,我己經向上面彙報了,上面面的領導和專家們其實也很震驚,也很......痛心,哪怕危險,但他們也是人類的“鄰居”,就這麼點數量,太危險了,隨時都有種族滅亡的危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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