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遠靠在野犛牛首領的背上,感受著它平穩有力的心跳聲,眼皮開始變得有些沉重。
畢竟昨晚並沒有休息好,再加上之前的力竭,此刻完全的放鬆下來,雖然不是躺在床上的那般舒適,但也顯格外輕鬆。
他沒有抗拒這股睏意,緩緩閉上了眼睛,在牛群沉穩的步伐聲中,漸漸進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。
夜風輕拂,暮色漸濃。
陳遠坐在野犛牛首領寬闊的脊背上,身體隨著牛群的步伐輕輕搖晃。
他的頭微微低垂,整個人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恍惚狀態。
身子時不時向左傾斜一下,眼看就要滑落,卻又在某個恰到好處的時機隨著牛背的起伏重新回正。
但過不了一會兒又向右歪去,同樣在即將失衡的邊緣被牛步的節奏帶了回來。
那副似睡非睡,似醒非醒的模樣,配上他身下那頭步履沉穩的龐然大物,在暮色蒼茫的高原背景下,竟透出一種說不出的玄妙韻味。
首播間裡的觀眾們看著這一幕,彈幕的畫風逐漸從擔憂轉向了一種帶著調侃和聯想的趣味:
“哈哈哈哈!遠哥這是騎著牛睡著了?身子晃來晃去的,像個不倒翁一樣!”
“你們別說,遠哥現在這個造型,讓我想起了莊周夢蝶的典故......”
“莊周騎的是牛嗎?莊周騎的是蝴蝶吧!”
“前面的,莊周夢蝶是典故,騎牛的是老子!”
“對對對!老子出函谷關,騎的就是青牛!”
“還別說,遠哥現在這模樣,真有點老子騎青牛西出函谷關那味兒了。”
“就是遠哥這牛不是青色的,是褐色的。”
“而且遠哥這造型比老子狼狽多了,人家老子是悠然出關,遠哥這是剛從沙塵暴裡逃出來。”
“狼狽歸狼狽,但那種隨牛而行,半夢半醒的狀態,確實有那麼點玄之又玄的感覺。”
“遠哥:老子困不困我不知道,但老子是真的困......”
“哈哈哈哈!神特麼真的困!”
“不過說真的,能在野牛背上睡著,遠哥也是心大。”
“這說明他對這頭野牛王是真的信任了。”
“一人一牛,在崑崙山腳下相伴而行,這畫面真的很美。”
“我新疆的,感覺騎馬不如遠哥騎牛!好羨慕遠哥啊!明天我也不騎馬了,我要騎牛去上學!”
“噗,笑死我了,不開玩笑包遲到的!”
“截圖了截圖了,這張圖我要存下來!”
陳遠並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形象引發了觀眾們怎樣的聯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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