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尹徹只是單純想要搶人頭罷了。
只可惜,補了十幾名劫獄者,連一個屬性鍛造器都沒有爆出來。
尹徹倒也沒有太過失望,這東西的機率本來就很玄學——他以前玩海克斯大亂斗的時候,運氣好的話一波小兵就能爆出三四個屬性鍛造器,反之,也有過一整把遊戲下來總共只爆了一兩個屬性鍛造器的黴逼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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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聞人謙這樣的強者在前面開路,尹徹他們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肅清了整座軍械庫,將盧修斯和最後幾名劫獄者逼到了角落裡面。
盧修斯的身上還裹著他那件教士袍,只不過現在袍子上到處都是汙漬和破洞,看上去要多狼狽有多狼狽,完全沒了尹徹第一次見到他時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。
「需要留活口嗎?」尹徹問道。
「留下盧修斯身邊那個就行。」聞人謙的視線停留在了那個身材瘦削的中年人身上,他是劫獄者之中唯一一個沒有穿戴重甲的人,此時正舉著一把小手槍,一臉絕望地站在盧修斯身邊。
聞人謙此話一齣,他手底下的戰鬥修士當即扣動扳機,斃掉了除了兩人之外剩下的劫獄者。
「投降吧,叛徒!」聞人謙對那個中年人喊道,「如果你願意懺悔的話,聖火或許能洗清你身上的罪孽。」
中年人握著槍的手一直在抖,事已至此,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沒得活了……但能不能痛快地死,那還得看審判庭的臉色。
他突然把槍口對準了盧修斯,一臉決然地扣下了扳機。
「呯!」
槍聲響起,但盧修斯卻並沒有倒在血泊之中——一道凝練的靈能屏障突然出現在了兩人之間,將子彈給擋了下來。
盧修斯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給嚇了一跳,雙腿一軟直接跪坐在了地上。
中年人見狀,動作飛快地將槍口抵在了自己下顎上。
可這一次,槍聲卻沒有響起。
他的整隻手都被火焰所包裹,血肉瞬間蒸發,森白的骨骼碳化為灰燼,失去支撐的手槍「啪」地一聲落在腳邊。
一名戰鬥修士一個箭步衝了上去,一把將中年人摁倒在地,不由分說便將一支強效鎮靜劑紮在了對方的脖子上面。
聞人謙把視線移動到了盧修斯身上。
盧修斯頓時像被電了一樣從地上跳起來,嘶啞道:「我不知道!我什麼都不知道!我沒有策劃劫獄!他們拿槍指著我讓我和他們走!說我拒絕的話就要打死我!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!相信我!我說的都是真話!」
盧修斯想了想,又繼續說道:「讓我見主教!我要見她!我為修會出過力!我為修會流過血!修會不能這麼對我!我要見主教大人!」
聞人謙沒有理他,而是轉頭對尹徹說道:「一個活口就夠了,既然盧修斯說他什麼都不知道,那也就沒有二次審問的必要了。」
「不!聞人謙!你不能殺我!你知道的,修會里沒有人比我更虔誠了!我還參與過聖典的修訂工作!我是供奉光明之主的僕人,你不是能……」
聞人謙用極為嫌棄的眼神看了盧修斯一眼,然後退到了一邊,把原本站在他側後方的尹徹給讓了出來。
盧修斯轉頭看向尹徹,直到這時候,他才發現,這個穿著護教軍軍官制服的年輕人,竟然就是他派人去迷霧區裡截殺的那傢伙。
也是他落得如今局面的「罪魁禍首」。
一種難以名狀的憤怒頓時填滿了他的胸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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