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怎的這個時候過來？臣妾剛起身，讓陛下看笑話了。”
“無妨，朕只是想到明嘉今日恰好不用上學，來陪你們母女一起用早膳。”
他說著話，無聲走到她身後。
蕭肇屈膝，下巴只差一釐便可擔在她肩膀，目光在銅鏡中相遇。
楚妠有一瞬恍惚。
蕭肇撫摸著她耳間的白玉耳飾，又劈手奪過春檀手上的芙蓉玉簪，抬手在她髮髻上比劃。
楚妠呼吸都屏住。
蕭肇將那支通身溫潤的白玉簪插入她的髮髻間，隔著銅鏡，楚妠被他毫不避諱地視線看得一陣耳熱。
“多，多謝陛下。”
蕭肇掃了眼她泛紅的耳廓，唇角微微揚起。
早膳擺上來，明嘉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蕭肇，“父皇，我今日可以去騎馬嗎？”
“可父皇今日有許多事要忙，沒有時間陪你。”
“我可以自己去，父皇可以讓韓振哥哥陪我去。”
韓振是蕭肇的御林軍首領，也是常年伴駕帝王身側的近侍，可以說是蕭肇心腹中的心腹。
楚妠眼鋒微緊，覺得女兒此話不合適，剛要駁回。
就聽蕭肇不無疑惑地一字一頓道：“韓。振。哥。哥？”
韓振就比他小兩歲，怎麼算也是和他同輩的人。
又有君臣之分，女兒直接叫一聲韓振都比這聲韓振哥哥來得舒坦。
“父皇，您說話呀？”
蕭肇神色有些微妙：“蔻蔻，你叫韓振哥哥？”
明嘉歪了歪腦袋，覺得她父皇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。
蕭肇深吸了一口氣，“韓振就比父皇小兩歲，你叫哥哥不合適。”
“真的嗎？”
“可是韓振哥哥長得很好看啊。”
蕭肇臉一下就黑了。
楚妠絲毫不懷疑，但凡韓振是個與明嘉同齡的，這會可能已經被扔出皇宮了。
“他好不好看，和你叫他哥哥有什麼關係？”蕭肇一字一頓。
明嘉非常理直氣壯，“好看的人才能叫哥哥，不好看的我就不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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