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成無奈嘆了口氣:“我騙你做什麼?”
“陛下還說,他原本有意封你為縣君,享封邑,可是到如今,連縣君這個念頭他都徹底打消。”
江晚雪怔愣一瞬,眼眶中水光不斷積蓄,倏然放聲泣哭。
“陛下!你為何如此薄情!”
“我對你一片痴心,一片痴心啊!”
“表姐,你再幫我想想辦法好不好?我不要離開皇宮、更不想離開陛下。”
寶成沒好氣:“誰讓你那麼不小心,私自把藥倒掉也就罷了,怎麼還鬧出你栽贓陷害皇后的事?”
“把藥倒掉我和母親還能把你解釋成你是依賴陛下、怕陛下把你送走;可栽贓皇后一事,你從未對我和母親說起,陛下忽然提到,簡首打我和母親一個猝不及防,偏偏陛下最氣的就是此事,你說,我還能怎麼辦?”
江晚雪喃喃:“他生氣這個?”
他居然最生氣這個?
他不氣她不在乎自己身子,不擔心她的身體會因為沒有喝藥而怎樣,反而生氣一點傷害也沒有經受的楚妠、只因為御花園那無關痛癢的兩句話?
江晚雪幾乎崩潰,難以接受。
“不!”
“憑什麼,他憑什麼這麼對我,我是為他才成為了今天這副樣子?若不是他許我住進別苑、又許我進宮,一步步縱容讓我覺得我是有可能走到他身邊的,我怎麼會……”
寶成見她面容悽楚,心有不忍,俯身將人攙扶起到一側軟榻坐下。
“晚雪,今時不同往日;從前,的確是我們失策。”
江晚雪眼角含淚,茫然抬頭望向寶成,“表姐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寶成不忍,但又不得不說,“陛下對皇后,從來都是有情的。”
“從前我和母親都覺得,陛下當初公然棄梁選楚,是為反抗太后、防止梁家繼續做大,可今時今日再看,陛下有對抗太后的心思不假。但他對皇后,也分明是極其喜歡的,否則哪裡來的五年專寵;再說當今皇后的行事風格,分明就是另一個陛下,那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,若是不喜,何至於此。”
江晚雪默默聽著,眼神逐漸失神空洞。
她在別苑靜養的那幾年,她心心念念盼著早日回京與他團聚、回到他身邊的那幾年,他在寵愛別的女人、在把另一個女人捧上天,老天爺在和她開什麼玩笑!
“那我呢?表姐,我對陛下而言又算什麼?”
寶成輕拍著她的後背,目光變得深遠。
“我見過父皇因母親的柔弱和眼淚而冷落和嫌惡太后的模樣,就以為陛下也會如此,現在看來,是我錯了,母親也錯了。”
“並非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會如此,也不是所有的皇帝都像父皇那般。”
“晚雪,你聽我一句勸,別再為那份恩情抱有什麼幻想,那是皇帝,他願意給是他的好處,他不願意給,誰也說不了什麼。你若就此罷手,待陛下氣消,我和母親還能為你爭取封縣君一事,可你如果還是執迷不悟,日後惹出禍事來,也與我和母親沒有關係。”
江晚雪不可思議看過來,聲音發顫,“表姐,你什麼意思?你是不管我了嗎?”
“不是我不管你,陛下今日也給我和母親下了警告,情分就那麼多,耗費一次,就少一份好,我和母親也得為自己打算啊。”
。去下癱底徹人個整,黑一前眼然忽,怔怔雪晚江








